方姨说:“这有什么好丢脸的!对于女孩子来说这太正常了!没有痛经,哪有机会生孩子!大家都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好了!”
嗯!这就是方姨的冷幽默!
易寒把封潇潇扶起来靠在床边之后,就把方姨手里的姜茶要过来,“我来喂她。”
方姨有点不放心,不过最终还是给了易寒。
“易少,要吹一吹的哦,要不然会很烫的。小姐她小时候有一次从外面回来,不知道桌子上的水是我刚刚从水壶里倒出来的,端起来就喝了一大口,把她给烫得嘴巴都起泡了。我这心疼了大半年呀!现在想起来都很难过的!”
封潇潇说:“好了方姨,你怎么没事儿就念叨这个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长大了吗!还有啊,外面下那么大的雪,你干嘛还要从家里过来!”
“哎哟,我不放心的呀!易少给我打电话,问我你痛经的时候应该怎么护理,那就证明他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我肯定是要来的呀!哎,我还以为你怀孕了呢!”
看到陆遇安脸上有些千变万化的表情,陆母就知道陆遇安应该是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她继续对陆遇安说:“当时你得的是急性肾炎,如果不好好治疗的话,你的身体就会恶化。在s市的话,陆罡他们肯定不会让你好好治病,没准还会到医院来捣乱。懦弱的我只能让人带你来京城治病。”
陆遇安依然没有说话。
陆母说:“你被送到京城之后,陆罡他们依然没有放过你,当时我只好谎称你从医院跑出来,我要去找你。有了这个借口,我才有机会坐飞机来京城。我看到了她追着你非要让你穿大衣,也听到她跟你说那些话。但是我却不能露面,因为我担心你会依赖我,到时候回到陆家,被他们看出来的话,只会更加虐待你。”
说到底,还是懦弱!无能!
“你可以走了!”
陆遇安再一次说出这个话。
如果没有被打断的话,陆母应该会继续说出她这些年的心理历程,但是她的儿子不给她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