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孝文看着眼前的栾玉俊心中忍不住称叹:此人果然好心机。刚才他的实力明显强于栾玉俊的时候想直接用实力碾压栾玉俊,现在弱于栾周时,又提出以破案为比赛,争夺长老之位,实在是才思敏捷,可惜心术有些不正!
栾周自然不会同意这样的比赛,他冷哼一声:“跟我比,你也配!你一个连脱俗期都没到了毛头小子凭什么当半山院的长老?今天我就把话撂这儿了,这个长老我势在必得,谁要是敢跟我作对,就别怪我心狠手辣!”
“你是在威胁这里的人吗?”闫岩背着手站出来继续说道:“如果是,我就可要报警了!”
栾周猛的瞪向了闫岩:“别以为你是20局的人我就不敢对你动手,这里是半山院,我有很多办法让你消失!”
张孝文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岩哥,这小子还真上道儿,这下在场的人可都听到他威胁你了,咱们可以报警了!”
闫岩也没忍住坏笑起来:“是啊,刚才他威胁要让我消失,我感觉我的人身安全受到了威胁,不行我得赶紧报警!”说完,拿出了手机。
栾周勃然大怒:“你们居然敢耍我?看招!”
说完,栾周一脚踢向了闫岩的手腕,想阻止他报警。
闫岩却早有准备,手上的飞镖毫不犹豫的掷出,心想这么近的距离栾周肯定躲不过去了。谁知栾周大喝一声,拳头狠狠的砸向了飞镖,两只飞镖居然没扎进栾周的手背上,而是被震飞了出去,同时栾周一脚已经踢向了闫岩。
张孝文见状心头一惊,纵身一跃挡在了闫岩身前!
栾玉琨脸上表情复杂,看着目光坚定的张孝文心中已萌生怯意:这小子怎么可能会是半圣实力?栾玉俊一定是在骗我,现在父亲的手下大半都支持我,所以栾玉俊是想虚张声势!对,一定是这样!可这小子刚才那招至少得是脱俗后期的实力才能施展,难道要我把父亲的位置拱手让给栾玉俊?
张孝文见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于是收起身法看着栾玉琨说:“你是栾玉俊的哥哥?下手可够狠的,连你妈都打!”
“他不是我妈!叫他一声妈也是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栾玉琨心中虽然有些怕张孝文,但他明白,如果自己露怯的话,一些父亲手下的墙头草肯定会倒向栾玉俊那边,所以特意提高了嗓门。
张孝文一听,有些不解,这人难道疯了?连自己的妈都不认了?
栾玉俊赶紧向张孝文解释到:“张组长,我和栾玉琨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张孝文这才明白,原来栾玉琨先发制人是为了给栾玉俊一个下马威啊,如果今天不是自己和闫岩来了,怕栾玉俊会更惨。
闫岩这时站了出来:“不管怎样,你们俩人共同的爹过世了,你们却在这儿打架有些不妥吧?我觉得咱们还是先找出凶手为上策!”
栾母见状,趴到栾峰的尸体钱呜呜的哭了起来:“峰哥,我没用啊,我没有教好你的两个儿子啊!一个不听我的话,另一个干脆就不回家,我看咱们栾家在半山院怕是没有立足之地了啊!”
栾玉琨和栾玉俊站在一旁听到栾母的话各自陷入思量,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谁说我栾家要完啊!”
张孝文一听,这人在喊话时故意加了分力道,看来是有意要震慑在场的人。
话音刚落,一个矮壮的中年男子带着一堆人走了进来。一进门,矮壮男子就跪到了地上:“大哥,你死的好惨啊!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欺负咱们栾家的!”
栾母停止了哭泣,阴阳怪气的说道:“栾周,你不用猫哭耗子假慈悲,恐怕你巴不得你大哥死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