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眼巴巴的看着许绒晓。
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话是这么说,但是有些事情,说的时候和做的时候,可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这个之前就是这样的不是吗?”
听着杰克的话。
许绒晓看着杰克的时候。
表情也开始跟着变的更加的无奈了。
苦笑着叹息了一声,然后无奈的说道:“所以呢,你现在希望我去做的,想着要我做到的事情到底是什么,难道你现在还不可以主动的和我说清楚吗?”
“有些话,如果你还愿意主动的和我说,那么肯定会有一些变化的,但是我也有我的原则,所以我希望你不要一直把你们关系改善的希望都放在我的身上。”
“当然了,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如果你有什么特别需要我帮助你的地方,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部分,我肯定还是会愿意帮助你的,不算和欧梓谦的关系,我们两个也是朋友不是吗?”
杰克看了许绒晓一眼。
苦涩的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是啊,我们也是朋友……”
晚上的许绒晓是自己一个人回去的,被杰克的人送着。
至于杰克自己也是喝的酩酊大醉,被人带回去的。
“你这样可以吗?”
之前的夏爵熙也是接到了欧梓谦的电话,知道许绒晓喝酒了的事情,也一直都在等着许绒晓,没有想到许绒晓喝了这么多。
许绒晓没有搭理夏爵熙,给了连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问着,“这次比赛觉得自己怎么样?”
连云看着许绒晓的时候,表情看起来还是有些无奈的。
苦笑着叹息了一声,然后无奈的说道:“这一次的比赛,我是冠军啊,有你这样的一个师傅,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伤心了,一点都感受不到你对于我的在乎了……”
虽然嘴巴上还是这么说着的。
可是事实上,连云对于许绒晓没有多少的嫌弃,更多的还是感激。
听着连云说的话。
许绒晓也只是笑了笑,然后说道:“你觉得我现在对于你的在乎真的还重要吗,现在在你的身边,不是还有一个真的很在乎你的夏爵熙吗?”
夏爵熙听到许绒晓说的话。
也只是走上前来,把连云护在自己的怀里。
对着这个许绒晓,有些无奈的说着。
“你啊,有那个时间和功夫,还是管好你自己的情绪吧,我老婆没有什么缺点,就是脸皮有点薄,所以啊,不论如何,都是绝对经历不起你们这样的逗弄的。”
说话的时候。
夏爵熙的模样看起来居然还是有些小正经的。
而连云看着许绒晓的时候,表情看起来就是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甚至连自己的目光,都是没有胆子和许绒晓的对上的。
生怕自己说出来的话,最后会变成人家的负担。
连云看着许绒晓的时候。
心情还是有一些糟糕的。
但是也很清楚自己的答案和想法。
现在不要这么纠结下去就可以了。
“其实这一次的作品可以获奖,对于我来说也是之前没有想到过的,或许真的像是您之前和我说过的,只要对自己信任一些,就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吧。”
在许绒晓之前那样的抵制这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过的,最后这件事情还有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只是想着就是特别不可能的一件事情。
最后的许绒晓看着约翰。
说话的时候,也还是觉得有些头大。
苦笑着叹息了一声,然后无奈的说道:“所以,你可以和我说一下,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吗?”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才和我说这样的话,但是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我们的身上的,我的徒弟也可以依靠自己的实力的!”
说话的时候。
许绒晓的模样看起来还是有一些生气的。
约翰看着许绒晓的模样。
一开始的时候,约翰还是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让自己去说更多的话,可是看着许绒晓的时候,那些话还是怎么都没有办法说出口了。
似乎不论现在说些什么,都变成了特别不靠谱的事情,两个人之间的交流如果一开始的时候,就没有开始,那么或许还会好一点吧。
约翰看着许绒晓的态度。
“只是觉得你每一次来都是因为你的徒弟的事情,但是,其实她已经有这个实力了,就算是这个冠军给了她,也是无所谓的。”
约翰说这些话的时候,看起来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
因为约翰很清楚,许绒晓对于这样的事情,一向都是不怎么喜欢的。
果然。
许绒晓听着约翰说的话。
最后也只是让自己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有些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的,我一直都很相信我徒弟的实力,现在打防守,也只是让我徒弟清楚自己的能力而已。”
“所以,你现在也是一样的,没有用的事情就不需要去操心了,只要她真的有那个能力,就可以得到这个冠军,若是得不到,那么就是技不如人。”
约翰看着许绒晓的时候。
也知道了,这一次的许绒晓,是很坚定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的。
想着许绒晓之前做出来的选择,再想想自己给出来的提议。
也真的不是那么一回事。
最后的约翰也只好苦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好吧,我们还要进行一下考前的最后测题,我就先离开了,你若是有事情的话,记得联系我。”
许绒晓笑着说道,“好。”
晚上。
真的和杰克一起出来吃饭的时候,许绒晓才发现,此刻的自己居然还有那么一丢丢的紧张,或许也是因为自己和这个家伙在一起吃饭的原因吧。
杰克给了许绒晓菜单,想着让许绒晓点贵一点的。
没有想到许绒晓只是点了一些简单地主食。
看着杰克看着自己的模样,许绒晓苦笑着说着,“只是最近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你若是真的那么想被我宰一顿,那么你就开一瓶好酒吧。”
“拉菲可以吗?”
“可以的。”
酒上来以后,许绒晓还没有喝上几口,杰克却一直都在灌自己。
眼下的许绒晓也算是看出来了。
这家伙多半就是有什么话是想说的,只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说不出口,就找一种方式,换一个借口,希望可以让自己的心里舒服一些,别人的心里也是一样的。
虽然许绒晓的情绪还是特别的无奈的。
但是表面上的功夫,也绝对的过得去的。
许绒晓看着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