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犹豫的样子,许紫烟本来想抓紧这个机会,可是欧梓谦的下一句话马上就否定了她的想法,“不能。”
他说完,钥匙插进钥匙孔,转动门锁。
“求求你了,我爸爸已经把房子卖了,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你就算不喜欢我,看在我们曾经在一起五年的份上,难道就不能帮我一次吗?”
许紫烟的手卡在门框上,欧梓谦无法关门。
他脸色冷峻,还沉浸在之前的愤怒中,对许紫烟说出来的话,也是一句都听不进去。
“你去外面找个地方住,需要钱的话,报我的名字就可以了。”欧梓谦淡淡说道。
他现在没什么心思来处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难道,你也不想听听关于许绒晓过去的事情吗?”许紫烟忽然说道。
欧梓谦拧眉,深深地看着她。
许紫烟觉得心冷,她五年的守护,最后换来的,还是欧梓谦的绝情,他就是这么一个残酷的男人。
“关于许绒晓的过去,她一定没有实话跟你说过,可是我都知道。”许紫烟说道。
欧梓谦沉默了几秒钟,看得出来他有些犹豫。
许紫烟的眼睛里闪烁着朦胧的泪花,“只要你让我进去,我就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她的话,真是一种诱惑。
欧梓谦没说话,但是也没关门,而是转身走到屋内。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许紫烟站在门外,唇角不着痕迹地微微一笑,还好她早有准备,否则到了今天,她会输的一塌糊涂。
许紫烟走了进去,看到欧梓谦把西装的外套脱了,正坐在沙发上,她委委屈屈地说道:“能帮我倒一杯水吗?”
欧梓谦拧眉,他不习惯别人使唤他。
可是抬头,看见许紫烟的样子,再想起许紫烟说过的,知道关于许绒晓过去的事情,他就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趁着这个时候,许紫烟从包里面拿出一只很小的录音笔,放在了茶几的下面。
“水。”欧梓谦声音低沉,把水放到她眼前。
许紫烟捧起水杯,喝了几口。
“现在可以说了吧?”欧梓谦冷眼看着她喝完水,问道。
他一分钟都不想多等,让许紫烟进来,也纯属有目的的行为。
许紫烟把水杯放下,转头看着欧梓谦,他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你上次问我,你跟许绒晓是不是有过过去,是不是在一起过。”许紫烟润了润嗓子,开始一本正经的说谎。
欧梓谦点头,“我是问过。”
当时许紫烟的回答是什么,他记不清了,反正许紫烟说出来的话,三分是真七分是假,根本不能相信。
“是,你们是结过婚,而且这段婚姻持续了三年。”许紫烟说道。
她走到病房门口,刚想推开房门,发现房门并没有关,里面虚掩着,有人在说话。
本来想敲门,可是却听见了夏爵熙稍微有些激动的声音,“你来干什么?看热闹吗?”
许绒晓不由得探了探头,看向里面。
夏爵熙恰好瞥见从门口看进来的许绒晓,他的心里,马上形成了一个计划。
“你这也叫热闹?有什么好看的?”欧梓谦完全不屑一顾地说道。
夏爵熙的眼底,露出一丝阴险狡黠的笑容。
“我变成这样,最高兴的人,不就是你吗?”夏爵熙忽然说道。
在门外的许绒晓听到这话,拧眉,看向欧梓谦。
欧梓谦只留给她一个背影,肩宽腰窄,无论何时何地,都像一座大山一样,让人觉得他的肩膀是个可以依靠的避风港。
站在门外的许绒晓叹了口气,这个避风港现在不属于她,她也不会再依靠他了。
“当然。”欧梓谦毫不避讳地说道。
看着他的背影,许绒晓眉峰拧了拧,没想到许绒晓就这样承认了。
欧梓谦冷眼看着床上,腿上还打着石膏的夏爵熙,他的样子看起来狼狈多了。
夏爵熙的母亲是小三,插足他的家庭,竟然还剩下了夏爵熙。
后来,夏爵熙的母亲使尽了各种手段,终于把她的母亲给害死了,果然上天还是有眼的,夏爵熙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还是上天把对他母亲的惩罚,转移到了他身上。
所以,欧梓谦的心里,当然很畅快。
“你这么做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欧氏集团的股权和爸爸的遗产吧!”夏爵熙忽然说道。
许绒晓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夏爵熙,可这个时候,她也没想那么多,只是屏息凝神,不让里面的人发现自己,站在门外偷听。
“你觉得呢?”欧梓谦勾了勾唇,说道。
“我知道,你想得到许绒晓,可是他跟我走得近,所以你嫉妒,你生气,所以……”他说到后面,就没说下去了。
欧梓谦不知道他意有所指,可是许绒晓却听得有些明白。
难道说这次的事情的幕后操作者,其实是……也有可能是他们共同策划的!
许绒晓猛地转头,看向欧梓谦。
“哼,你以为许绒晓会喜欢你?”欧梓谦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他的腿。
他的那若有似无的一瞟,恰好让许绒晓看到,她愤怒地看着欧梓谦。
“是,我是配不上她了。”夏爵熙叹了口气,神情苦涩。
“你该有点自知之明,不要以为自己现在变成这样了,就能博取她的同情,让她爱上你!”欧梓谦冷嘲讽道。
许绒晓听到这句话,猛地一把推开门,大步走了过去。
身后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许绒晓尖锐的声音传来,“该有自知之明的人是你!”
欧梓谦扭头看过来,许绒晓怒气冲冲地走过来,她满目都是愤怒,狠狠地瞪着欧梓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