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药物

他也没多想仰头就喝了下去。

酒很凉,从喉咙里滑过,一股苦涩的味道在喉咙里蔓延,欧梓谦拧眉,这酒可真苦啊!

隔得远远的许紫烟看到欧梓谦把酒给喝了下去,终于放下了心。

这时,她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朋友打来的,她接起,对面是一个女人,问道:“哎,那个药你拿去干嘛了?”

许紫烟不耐烦地说道:“你别管了。”

“那个药的药性很大的,而且很难搞到,你别拿去……”

女人的话还没说完,许紫烟就把电话挂断了。

她当然知道这个药很难弄到,而且效果还很好,她贪图的就是这个药的效果好。

现在欧梓谦已经把酒喝了下去了,一切都朝着她期待的方向发展着。

欧梓谦喝完后,总觉得头晕晕乎乎的,他揉着眉心,觉得浑身都没什么力气。

他站起身,想往洗手间走去,可是实在是没有力气,两条腿一点力气都没有,怎么也走不动。

眼看着他马上就要摔倒了,许紫烟连忙走上前去,一把扶住他,“梓谦!”

欧梓谦拧眉,抬头看了看她。

这个女人的脸很熟悉,声音也很熟悉。

“你喝多了,我们走吧!”许紫烟迫不及待地说道。

她可不想被人看出什么端倪来,连忙服了账,搂着欧梓谦就准备走出去。

许紫烟把欧梓谦架在肩膀上,小心翼翼地出了酒店,带着他往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房间里走去。

“你是?许……”欧梓谦觉得头疼,明明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谁,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说不出她的名字。

“许……许什么?”许绒晓还是许紫烟?他好像有点分不清楚了。

许紫烟听了他的话,觉得很心酸。

现在欧梓谦这么醉,竟然满脑子想的还是许绒晓。

这一刻,她的心更加坚定了,还好当时她拿了药,做了这样的选择,否则凭欧梓谦现在的状况,什么时候,她才能如愿以偿的跟他结婚呢?

“你别管我是谁了,好好走路吧!”许紫烟小声说道。

她订的酒店就在这附近,所以一出酒吧,就把欧梓谦往旁边的酒店里面带。

欧梓谦头重脚轻的,一边走,两条腿一边晃,害的许紫烟也跟着他晃来晃去的,没有走过直线。

走到一半的时候,欧梓谦差点就摔倒了,许紫烟连忙扶着他。

“小心!”许紫烟温柔地说道。

欧梓谦醉醺醺的,加上药力作用,浑身燥热,而许紫烟的身体给人一种冰冰凉凉,很柔软的感觉,让他情不自禁地想靠近。

于是身体,全部都压在了许紫烟娇小的身体上。

许紫烟感受到了他的依赖,心里又紧张又激动又有些苦涩,还有嫉妒,不过这个时候,她没工夫有其他的感情了,只想趁着药效发作之前,把事情给办完了。

许紫烟很快就拉着欧梓谦进了酒店,俩人跌跌撞撞,终于进了房间。

“热!”欧梓谦很不耐烦地说道,一边想脱掉自己的衬衫。

可是迷迷糊糊的,怎么也脱不掉。

许紫烟把门锁上,听了他的话,连忙凑过来,帮他把衬衫脱掉,“我帮你。”

许绒晓和顾江程对视一眼,许绒晓说道:“肯定不会是欧梓谦,他不会这么轻柔地敲门的。”

顾江程点点头,走到门口,把门打开。

维娜正站在外面,看到顾江程,笑着喊了一声,“顾先生。”

顾江程嘴角扯了扯,露出淡淡的笑容。

维娜走进房间,走到许绒晓身边,轻声说道:“安娜,该走了。”

许绒晓正揉着背后,听到维娜的话,抬头看了她一眼。

维娜冲她轻微地点点头,许绒晓心领神会,穿好鞋站了起来。

“我还有事,先走了,这一次我们广告合作的事情就到此为止了。”许绒晓在维娜的搀扶下,走到门口,对站在门口看着她的顾江程说道。

顾江程听了她的话,眼神里有一点点不舍和犹豫。

“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一次跟你合作。”他叹息地说道。

许绒晓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会有这么一天的,我们是朋友,来日方长。”

她的笑容灿烂,可是顾江程听了“朋友”这两个字,却觉得胸口一闷,苦涩的感觉瞬间蔓延开。

“那你小心,有什么事情,随时打电话给我。”顾江程说道。

许绒晓点头,跟他说拜拜,然后跟着维娜一起走了出去。

俩人一起进了电梯,电梯门一合上,维娜就收起脸上的笑容,对许绒晓说道:“收购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许绒晓听了她的话,扭头看着她,“这么快?收购了多少股份?”

“许家人本来是最大的股东,手里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然后是公司的董事,有几个董事估计是知道公司现在不行了,早就想转出去,而我们又没有以自己的名字收购,所以经过其他股东同意,收购的很顺利。”

“现在我们手里有将近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维娜说道,然后对她比出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百分之六十!许绒晓听到这个数字,非常满意。

“再不卖出去,等到时候股价大跌,公司真的不行了的时候,那些董事们,可有的着急了,所以现在许家手里的股份根本不值钱,但毕竟是他自己的心血,要让他卖掉,肯定不可能。”

维娜的意思是,许父手里的股份,肯定是动不了的。

许绒晓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笑容,“现在许家怎么样了?”

维娜说道:“乱成一锅粥了,许家的别墅,房子,能卖的全都卖了,许董事长把家里的开支也给裁了一大半,还有许夫人和她女儿许紫烟,现在都不敢随便乱花钱。”

许绒晓细心地听着,一声不吭。

而维娜,则越说越来劲,“日子过得挺糟糕的,据说连保姆都不敢随便请了,都是许夫人亲自做事情。”

她那种过惯了骄奢淫逸生活的人,突然要她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估计对她来说,是一件比登天还难的事情吧!

许绒晓听了,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加明显了。

许家。

“嘭!”的清脆的一声,又有一个杯子光荣的牺牲了。

许紫烟吓得浑身一颤,大气都不敢出,许母神色幽怨地看着许父,撇撇嘴,又不敢说话。

许父指着许紫烟,气得脸红脖子粗的,“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呢?让你把欧梓谦的心抓住,你到了现在,还没把他搞定!”

许紫烟委屈得要命,她十指交缠,心里特别郁闷。

这也怪不得她,她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欧梓谦始终就是对她不来电,不管她用尽了什么手段,欧梓谦都不肯碰她。

上一次,欧梓谦已经把话挑明了,要跟她分手的话都说出来了。

吓得她立马不敢轻举妄动了,生怕自己再做错什么,把欧梓谦给惹恼了,就真的是回不了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