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绒晓看了一下他的车,并不想坐他的车去,摇摇头,淡淡说道:“不用,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说完,转身准备徒步走过去。
宋景奕绕到她身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许绒晓被一股大力往后一拉,被逼无奈地扭头看向他,“宋景奕,你还有事吗?”
许绒晓的声音有点大,也有点低沉,听得宋景奕一阵胸闷气短,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
“我送你吧,连这个让我道歉的机会也不肯给吗?”面对许绒晓的薄怒,宋景奕微笑说道。
“我都说了不用了。”许绒晓冷淡地拒绝。
好像比以前的她更阴狠,宋景奕很是无奈,他看了看手里的许绒晓的右手,发现手上并没有戴戒指。
虽然女人一般戴右手,但他还是去看了一眼许绒晓的左手,发现上面也没有戒指。
看来她还没有结婚,这么多年了,都还是一个人!
宋景奕有些安娜不住内心的欢喜,脸上充满了喜悦,看着许绒晓。
许绒晓被他莫名其妙的目光弄得很奇怪,甩开了宋景奕的手,刚想问他开心什么的时候,宋景奕忽然说道:“你……还是一个人吗?”
许绒晓怔住,想起宋景奕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他不知道她已经和欧梓谦结过婚又离婚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已经有了孩子了。
“如果是的话,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宋景奕紧张且期待地说道。
虽然从五年前就知道了,许绒晓不可能爱上他,可是现在,只要知道她还是单身,就会忍不住地想要抓住这次机会。
这五年他时常会想到她,也在为自己五年前的行为而感到愧疚,更就愧疚的是没有给她一个可靠的肩膀。
现在见到了,他似乎还是无法克制住内心的喜悦之情。
许绒晓缓缓摇头,“不能。”
没想到过了这么久了,宋景奕竟然还旧事重提。
她觉得很可笑,当时阴差阳错,就因为宋景奕,让沐晴晴和她反目成仇,还害得她身败名裂,这些过去,宋景奕都不知道,不过她也不想去说。
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事情,不需要去博取别人的同情。
明知道许绒晓的回答,可是宋景奕的眼眸里还是闪着明亮的光泽,希望许绒晓能答应他,在听到她的回答后,眼里的光芒就暗了下来。
“为什么?”宋景奕脱口而出问道。
许绒晓转身,说道:“没有为什么。”
为什么,不就是不爱你吗?这样傻的问题还要去问?
宋景奕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台阶下,哪怕许绒晓说个别的理由,都会让他心里好受一点。
不远处的树林里,除了阳光的光芒以外,还有一阵白光闪烁,宋景奕痴痴地看着许绒晓离开的背影,完全没有注意到这阵白光。
许绒晓踩着高跟鞋走了将近一千多米,才看见一辆出租车,招了招手,上了出租车。
回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路,宋景奕没有开车跟过来。
她在心底吁了口气,看了一眼手表,已经十点半了,连忙催司机快一点。
许绒晓快速赶到了欧氏集团总公司,从出租车下来,仰头看着这栋高耸的大楼,金色的阳光在明亮如锦的玻璃上洒下一片光芒,刺得她眼睛有些生疼。
许绒晓很是无奈,她看着宋景奕目瞪口呆,正想说话,宋景奕忽然就饶了过去,一把抓着她的手。
“喂!你干嘛?”许绒晓没想到宋景奕一上来就这么蛮横,拉着她二话不说就往前走。
宋景奕没说话,他没想到,今天开车出来晃悠,竟然就遇上许绒晓了。
这个女人这些年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他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她。
自从那次新闻的事情爆出来之后,他被家人关在家里,后来送到部队里去训练,出来就不见许绒晓的人了。
后来欧梓谦失忆,偏偏许紫烟说了,又不能在他面前提起许绒晓这个人,害的他这些年一直心痒痒,想提又不敢提。
现在终于是再度见到许绒晓了,有些事情他非得说个明白不可!
“宋景奕!你放开我!”许绒晓被他强行塞进了车里,并且二话不说就把门给锁上了。
后面的出租车师傅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这是怎么回事?
宋景奕坐在驾驶座上,二话不说就把车给开走了。
不是要来索赔哦的吗?怎么才说了两句话,就走了?
这豪车的扯住到底是怎么个意思?他是要赔呢?还是不要他赔呢?倒是给个明白意思啊?
宋景奕开着他那辆尾灯都被人撞歪了的路虎,很快就离开了出租车师父的视线。
“你要把车开到哪里去?”
时隔这么久,再次见到宋景奕,许绒晓从一开始的震惊,慢慢平静下来。
本来以为他人间蒸发了,没想到又突然出现,想起当年发生的事情,还真是物是人非,觉得可笑啊!
宋景奕没说话,许绒晓侧头看去,发现他眼角眉梢都带着丝丝安奈不住的笑意。
她简直无奈,今天第一天去欧梓谦的公司上班,她就要迟到,本来撞车了就已经很麻烦了,结果现在还遇上了这么个难缠的人。
“你的车……”许绒晓往后面看了看,现在从后面看宋景奕的车,估计觉得有点搞笑。
“没关系。”他说道。
许绒晓听了他的声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皱了皱眉,没想出来是什么原因。
等车子开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宋景奕才慢慢停了车。
许绒晓看了看两边,都是一些低矮的房子,路上几乎没什么人,据说这一块已经被买下来了,要建房子,但是因为开发商的原因一直没能成功,于是就荒废下来了。
“这几年你都去哪里了?”宋景奕把车停在这里后,问道。
许绒晓的目光在外面逡巡了一圈,才看向他,“出国了!”
她随口回答,然后拉开车门,下了车。
林子里不断有鸟飞过,这一块看起来很安静闲适,只有晨跑的人,或者早晨起来散步的老人从此经过。
“我知道你出国了,我的意思是你去哪里了?在做什么,这些年过的好不好。”宋景奕也下了车,对她说道。
许绒晓站在车的这一边,看着宋景奕的脸,晒黑了不少,肌肤在阳光闪烁下散发着健康的光泽,头发也成了板寸,身姿挺拔如松,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硬朗。
他的声音有些粗噶低沉,说话的样子已经不像以前那样听起来像个登徒浪子了,如果只听声音,许绒晓一定猜不到这个人就是宋景奕。
“没必要一上来就问东问西的吧!”许绒晓很无奈,歪着头叹了口气,说道。
宋景奕可一点都没觉得自己问的太多,他见许绒晓一直都不回答,更加着急,“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