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是她故意把护士留下来,说东说西的,好在梁雅芝实在是呆不下去了。
现在的小三都这么嚣张,直接跑到正主面前大呼小叫,还恨不得叫嚣得全天下都知道。
尽管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不在乎,却还是忍不住地去反驳,原本她是打算一句话也不说,任由梁雅芝发疯的。
她想梁雅芝说着说着,发现她一点反应都没有,自然也就没劲了。
可是听到中途的时候,还是没能忍住。
“她就是这样,别在意。”许绒晓对护士说道。
“水不烫,吃药吧!”护士用手背碰了一下玻璃杯,拿起桌上早就已经准备好的药丸递到许绒晓手中。
她把药丸放进嘴里,因为水喝的慢了,那股苦涩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苦的她肩膀都缩了起来。
忍忍就好了,这么多心酸的过往都忍下来了,还有什么不能忍的?
要坚强,要变得像很久以前的自己一样,谁都不能践踏她,谁都不能羞辱她,不把她当一回事!
她喝了一大口水,冲刷了嘴里的那股味道,用力地咽下去。
欧梓谦坐在会议室里,看着手里的文件,他身上散发的强大气场,以及紧皱的浓眉,让在场的人一句话都不敢说。
会议室里非常安静,只能听到纸翻页的声音。
“吴总不是马上就过来了吗?”欧梓谦低沉的声音在偌大的会议室里响起。
荆楚坐在他身旁,“刚刚打电话过去问了,吴总临时有事,要推后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
欧梓谦的目光微微一停滞,眼前就浮现出许绒晓的面孔。
那个女人,现在在做什么?饭吃了吗?药吃了吗?有没有想他?
是不是他走了以后,她立刻就叫了别的男人过去?
一想到这,欧梓谦忽然把手里的文件夹合上,发出“啪”的一声。
对他的动作,大家面面相觑,只见欧梓谦忽然站了起来。
“总裁。”荆楚喊了一声。
“我也临时有事,会议推迟到明天!”欧梓谦手放到裤口袋里,用森冷的语气说道。
“可是,总裁,这份单子我们争取了很久了,吴总也是在对比了很多公司后,才决定卖给我们的,如果放弃的话,损害的价值非常大!”一个高管立马说道。
欧梓谦凌厉的目光扫过在场所有人,只继续用他那冰冷的语气说道:“我说推迟!”
欧梓谦说完这句话,转身大步走出了会议室。
荆楚连忙跟上去,也不由得劝说道:“总裁,请三思。”
欧梓谦进了电梯,面无表情,一声不吭,对荆楚着急的模样视而不见,电梯门缓缓合上。
荆楚站在电梯口,怔怔地望着不断下降的数字,不知道欧梓谦这是怎么了。
一直以来,欧梓谦对工作都非常上心,他把工作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可是今天他的举动,却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时,欧梓谦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接电话,双眼盯着护士的手,心里很紧张。
“不接就挂了,别让它一直响。”许绒晓听着这声音,只觉得脑仁疼。
欧梓谦听了她的话,马上就乖乖地接了电话,护士看了羡慕不已,这样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没处找。
电话是荆楚打来的,他滑向接听,荆楚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总裁,吴总的秘书刚刚打电话过来,他已经同意了我们合作项目的要求,马上就要过来签约了。”
欧梓谦原来很不耐烦,听到荆楚的话,眉毛紧皱,瞟了一眼还在床上趴着的许绒晓,小声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到公司。”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落进了许绒晓的耳中。
“公司有事?”她率先开口问道。
“对,有点急事,需要我回去处理。”欧梓谦语气淡淡地说道。
“嗯,那你快去吧!”许绒晓很是“通情达理”,这态度让欧梓谦不经觉得又好笑又好气。
“你在这里好好养伤,我处理完后就来陪你。”欧梓谦弯腰,揉了揉她的长发,毫不避讳旁边还有人,在她额上轻轻吻了吻。
许绒晓浑身一僵,用压抑着怒气的声音说道:“不用,上班重要,你慢慢来。”
这拒绝他的态度太明显了,欧梓谦有些无奈,“我走了。”
“再见。”
欧梓谦长长吁出一口气来,对护士叮嘱了几句后,才拿起沙发上的外套,走出了病房。
护士处理好了伤口,也出去了,刚刚还很热闹的病房,忽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许绒晓还趴着,懒得动弹,而且一动,就会扯到伤口,让她疼得浑身扭曲。
就在她昏昏沉沉又想入睡的时候,门“吱呀”被打开了。
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明显是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的声音,许绒晓一怔,刚开始还以为是欧梓谦去而复还,却在听到高跟鞋的声音后,知道肯定不是他。
她费力地翻身,看到一双银色的镶钻的细跟高跟鞋在眼前出现,然后是一条黑色的包臀裙,再往上看,梁雅芝嚣张的带着怒意的脸出现在她眼前。
梁雅芝凹凸有致的身材包裹在那条裙子里面,明媚的妆容和妩媚的举动,想要让男人沉陷,简直太容易了。
许绒晓自己拿过枕头放在背后,看着不请自来的梁雅芝,用冷淡的语气说道:“你怎么来了?”
梁雅芝走到床边,低头俯视着她,“听说你受伤了,过来探望一下。”
“谢谢,我很好,你可以走了。”许绒晓面无表情,可那股子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清冷高傲让梁雅芝莫名觉得厌恶。
“我一会儿就走,对了,梓谦呢?他不在吗?”梁雅芝目光在四周看了看,好像并没有男人的痕迹嘛!
“你看到了,他不在我这里,你去他该在的地方找他吧!”许绒晓不耐烦地用下逐客令的口气说道。
梁雅芝的心情这才稍微好一点点,用挑衅的目光看着她,“你说怎么就那么巧?那些酒杯谁都没被砸到,偏偏就让你给碰上了呢?”
许绒晓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也没兴趣陪她啰嗦,“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的事,可你勾引我老公,就与我有关。”
又是“老公”这两个字,许绒晓以为她已经有免疫力了,听到这声称呼的时候,心还是颤了颤。
“你用这种装可怜的方式来骗取男人的同情,在男人面前故意表现得矫情做作,让三个男人围着你转……看不出来还有点手段。”见她不说话,梁雅芝再次说道。
她的声音很尖锐,许绒晓听着觉得很烦,“你说完了吗?说完了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