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样的有钱人不似陆子昂那般的俗气,他的底气是与生俱来的威严。
刚去金玫瑰时,第一次接待周清文,就是在若溪的帮助下,让我坐在了他的身边,只听若溪说他出手大方,曾给一个跟他不过半月的小姑娘买了辆百万的豪车,还说他为了追某个知名明星,买下了某国家的一个小岛作为那女明星的度假胜地。
这样的人对于我来说,就是像听天书一样的奢侈,直到那天晚上,我规规矩矩的坐在他的身边陪他喝酒,后来只要他来金玫瑰就一定会让我作陪,给我的小费,自然也比别人要多上许多。
久而久之,慢慢的熟络起来,他知道我做这一行是为了挣钱,而我的家境他也一清二楚,就时常让我装作他的秘书,陪他去走酒场挣一些外快。
我的好酒量,一大半都是在他的酒场上锻炼下来的,若说我们熟识,这两年来说过的话还没有超过十句,若说我们不熟识,他却去医院看过我瘫痪的妈妈,而我曾经假装是她的女朋友,见过他的朋友。
归根到底,我们之间的关系更像是金主和雇佣的关系。
若溪曾说过,只要我稍微动动脑筋,勾搭上他这个老男人,那我这后半辈子就可以衣食无忧了,我却觉得可笑,周清文的穿衣打扮根本让人猜不出他的年纪,又哪儿看出他老?
再者说了,女人若只靠男人,那这一辈子还有自己的活路吗?
第二天看着镜子里脖子上被陆子昂抓的道道伤痕,气得我拿着遮瑕膏不停的涂抹也无济于事,直到周清文的电话打来,我只好穿了一件高领的包臀裙下楼。
周清文皱着眉头目视我上车,等我在副驾驶座上坐好,就不满的说:“不是让你穿的漂亮点吗?怎么把几年前的衣服都穿出来了。”
他说的没错,这衣服正是我两年前刚来京都面试的时候买的衣服,这两年我瘦了不少,衣服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毫无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