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大展地仰面躺在沙发上,她忽然生出一丢丢难过。
好像有哪位高人说过,即使不爱,狗养久了,也多少会生出感情来的。
方颂祺琢磨着,她的这一丢丢难过,大概就是由此而来。
给不给上,果然是考验一个男人真心的好办法。追她的时候上刀山下油锅都肝脑涂地义不容辞,到手之后,满脑子图谋着如何得到对方的身体。
其实周泽待她确实不差。她不是什么纯贞烈女,更加不是为了蔺时年这位大金主守身如玉——笑话,她哪儿够格和以上两个莲花词扯上关系?
假若真有必要,和他滚一滚床单也无所谓,顺带她滋润滋润,身心愉悦……
思绪闪过,方颂祺添添唇上残留的酒液,脑袋一歪,直接睡过去。
不知多久,门卡轻轻“嘀”了一声。
她并未第一时间察觉到动静,直到不绝于耳的淅沥水声打扰到她的好眠,她翻了个身,睡眼惺忪地抬头望向水声的方向。
自浴室打出来的亮白光线冲淡些许灯盏的暧昧。
打着呵欠抓了抓头发,方颂祺起身,踩上高跟。
“咔哒咔哒”和“哗啦哗啦”,默契般交织成曲儿。
高跟的“咔哒咔哒”停在门边,浴室里的“哗啦哗啦”同时止住。
浴室的门没关,大咧咧地敞开,看起来十分故意,像在无声地邀请她入内。
方颂祺望进去。
里面的那个在冲凉的果男也正望出来。
“这是先被哪只狐狸精勾走呆了大半夜,才转轴到我这儿?”由上至下,方颂祺的眼珠子毫不客气地将他精实的身躯视歼个遍。
几个月没见,一见就见到他赤条条,依旧人模狗样一表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