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国人这才如梦方醒,立刻喊叫着自己部队的狙击手来对付高地上的龙国机枪手。
但是他们是常规部队,两个团狙击手的数量加在一起,也没有特务营的狙击手多,他们刚刚打出两枪,还没有来的及校准,就迎来了龙国狙击手的反狙杀,死伤过半。
当然,在这一轮对狙中,特务营的机枪手也有三人死亡,六人重伤。
此时,敌人已经冲到距离阵地700多米的地方,马上就要进入普通突击步枪的射程了。
看着黑压压一片,数千人冲了上来,张小山终于下达了撤退的命令,而他却和林锋二人留下来断后。
“你也走吧,我断后就可以了!”林锋端着达林机枪说道:“你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用,我们又不用跟他们肉搏!”
张小山只能无奈的还刀归鞘,说了声“保重!”便转身下了小山丘,那里的装甲运兵车早就发动好了,只等他们人到齐之后就开拔。
特务营的战士们在撤退的时候,敌人却无法趁势追击,因为林锋手中的“人间凶器”开始发威了,达林机枪的喷吐的出来火舌,比重机枪的更大更凶。
在那短短的几分钟内,敌人千多战士被压制得抬不起头,后面的敌人虽然有胆子上前,却距离太远了,他们的破枪射程不够,他们的枪法更加不够用。
几分钟时间就已经足够了,林锋打光了弹鼓里面所有得丹药,哈哈一笑,潇洒挥手道:“孙子们,爷不赔你们玩儿了,拜拜!”
说完,林锋身形一闪便从土丘上消失了,只用了一分钟的时间,就从山丘上下来,坐到了装甲车里。
“轰!隆隆隆……”装甲车的引擎发动,如同史前巨兽一般,扬起漫天黄沙,扬长而去。
赫晓鲁夫终于登上了敌人的阵地,却发现除了弹坑之外,连一具敌人的尸体都没有见到,那就说明自己发射的那一轮炮兵齐射,根本就是在浪费炮弹,差点没有直接气得背过气去。
好在他还保有最后的理智,明白自己的终极任务是什么,没有理会向着侧方逃逸的那十辆龙国装甲运兵车,而是将手一指正前方,命令部队向着牙古矿山进发!
不过前进了还不到十里地,那些讨厌的龙国小部队,居然再次找到了一处适合伏击的长草地,对他们发起了攻击。
说实话,特务营三百好汉的偷袭,对第二师来说,完全是不痛不痒,但是偏偏他们就好像是附骨之蛆一般连着第二师不放,不管的话,第二师的部队再多也禁不住他们蚕食。
“敌人快来了!”张小山冷静的说道:“所有人注意隐蔽,做好战斗准备,敌人进入射程之后,进行三轮炮击,然后炮手就退回车上。”
特务营主要进行特种作战,炮手使用的火炮自然都是便携式火炮,威力相对较小,射程相对较近,有效攻击距离是5公里,最佳攻击距离是3公里,一旦敌人进入15公里以内,那就该逃命了。
好在是和装备相对落后的熊国做战,虽然他们的战斗意志很强大,可是武器装备真的不是一般的差,一个摩托化步兵师,居然只配备一架无人侦查机,可能摄像头也有些老旧了,在特务营伏兵的头顶上转了两圈,愣是没有发现他们。
林锋叫来特务营最好的狙击手,指着那架无人机道:“看到没有,等下我们一发动攻击,你就把它给我打下来。”
那狙击手点了点头道:“是,旅长,保证完成任务。”
摩托化步兵的机动性还是很强的,没过几分钟,熊国的这支部队就进入了特务营火炮的射程之内,张小山又等了一会儿,等敌人的先头部队进入三公里的最佳射程之后,这才猛的向下一挥手,大声道:“开炮!”
“轰!轰!轰!……”便携式火炮的声音并不惊天动地,再加上一共也就十门火炮,三轮打完才打出去30枚炮弹,一共三辆卡运兵的卡车,死了一百多个熊国士兵。
虽然没有造成多大的杀伤,却也给熊国人带去不小的混乱,不过熊国人毕竟是战斗民族,混乱之后立刻就发现对方的火炮数量实在是少得可怜,于是心中的怒火便熊熊的燃烧了起来。
“炮兵团呢?马上通知炮兵团,让他们把这帮小丑轰成渣滓!”熊国飞洲远征军,第二师师长赫晓鲁夫大声的咆哮道。
“是!”通信兵十分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于是两分钟后,第二师的炮兵团阵地上,数百门火炮一齐发射,天空中出现了无数炮弹划出的空气喘流,在特务营的阵地上炸出了无数的深洞。
然而,造成的杀伤却近乎于零,特务营一共只有三百来人,散开在800米长的阵线上,人和人之间的距离最近的都有五六米远,用密集的炮火轰他们的阵地,和大炮打蚊子没有什么区别,只有一个战士因为运气不好,被两枚炮弹夹在中间,因为没有闪躲的空间被炸断了一条腿。
一轮炮轰之后,对面的阵地上浓烟滚滚,赫晓鲁夫这才解了心中的一口闷气,大声问道:“问一下通信营,侦查机有没有传回敌人的影像,看看是不是那些软弱的龙国人?”
通信兵答应了一声,立刻向通信营询问情况,得到那边的回复之后,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了起来,小心翼翼的汇报道:“师长,通信营说……我们的侦查机已经被敌人打下来了。”
“什么?那是我们唯一的一架侦查机了,现在被打下来,我们以后怎么办,当聋子和瞎子吗?”赫晓鲁夫怒吼道。
通信兵瑟瑟不敢说话,这事儿和他没有关系,但是现在却只有他来承受师长的怒火。
赫晓鲁夫怒火冲天,虽然咆哮了一通,到底没有荒唐的一枪崩了通信兵,毕竟和他没有什么关系。
就在他准备指挥大军继续前进的时候,对方的阵地上有响起了打炮的声音,依然还是那么少,那么稀稀拉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