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钱,要小卉扭曲的面孔就变的更加的扭曲,“你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我就来气!要小希这个贱人,居然用钱来诱惑我,让警察守株待兔,你知道吗?只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被警察给抓到了。”
温润香怔怔沉默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一样。“难怪那两天她和刘曼妙一直藏着掖着,原来是有事情瞒着我。”
好在,温润香当时就感觉到了异样,然后处处留心两个人的举动,并且,将她们的动向透露给了要小卉。原来,她们是真的针对要小卉而来,得亏自己机智。
不然,要小卉这个时候恐怕已经在监狱里了。
两个人在谈话的时候,都太专注,谁都没有留意到,在二楼房间内的门后,要小雅正在用很小的生硬向警察报警。
要小卉就是一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为了自己的私欲居然杀害自己的父亲。
这是要小雅坚决不能容忍的。
很快,刘铭的电话得到了服务台转来的报警信息,局里的意思是先将人扣住以后再说。
“再等等!”刘铭虽然不知道要小卉母女二人爱里面说些什么,但是,眼下的证据并不充分,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抓捕,到最后只能草草了事。
他要等一样化验的结果。
要小雅报完警以后便没有了太多的顾虑,于是,她打开房门,站在楼上的栏杆处俯视着客厅里的两个人,“妈,要小卉,你们在说什么?”
“小雅,你声音小一点。”温润香在听到要小雅大声喊要小卉名字的时候,她的心都快要跳到嗓子眼里了,就怕其他人会听到暴露了要小卉。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不管犯了多大的错,她都不希望要小卉被抓。可是。要小雅却不这么想,只要是她杀死了要英,就是她的杀父仇人,她才不管她是什么人。
“我为什么要小点声音?”要小雅非但声音降低声音,反而故意提高了不少,那尖锐高亢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刺耳。
要小卉看了一眼高高在上要小雅,压低嗓子说:“要小雅,你这个时候还刻意找茬。”
要小雅扬眉冷笑一声,“我不找茬,只有一件事情我要问你。”
“想问什么你就说,何必摆出这副不阴不阳的死样子。”要小卉料定要小雅的狗嘴里也吐不出象牙,纵使自己现在是这样的境遇,对要小雅也没有一点好气。
“爸爸是不是你杀的?”要小雅像要小卉那么多百转千回的心思,她想知道的便直接问了出来。
要小卉也没有想到要小雅能这么直接,一句话噎住了片刻。
替要小卉回答的是温润香,“小雅,你不要听别人乱说,怎么说那都是你爸爸,小卉不可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
“是吗?”要小雅冷冷地反问道,“难道在你心里就没有过这样的认为?”
“我……”温润香确实曾经这么想过,并且,至今那种怀疑都没有打消,但是,她更知道要小雅的脾气。如果她认定了凶手是要小卉的话,一定会什么都不顾,闹个鱼死网破。
“你什么你,到如今你还护着要小卉,我就不明白了,你就不怕我爸爸的冤魂不散,日夜向你诉说冤情?”反正,要小雅已经被这种情绪折磨的快要崩溃了。
从上次骆牧渊来过之后,要小雅总会梦到要英。在梦里,要英七窍流血,死不瞑目,并且还张开一双血淋淋的大手,抓着要小雅的脚踝,让她为他伸冤。
要小雅就不信,温润香如果知道事情的真相,真的就没有梦见过这样的情形。
“要小雅,你不要因为和我不对眼就逼迫妈妈。”要小卉很害怕,被要小雅这么继续逼下去,温润香本就不够坚固的心理防线会崩溃。“要小卉,以后不管你说什么,哪怕天花乱坠,我也不会相信你分毫!”要小雅的话掷地有声,“爸爸就是被你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