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佛学院的院长云通大师,和院里的两个老师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了这样的事……
简直是有辱校风,枉为人师,为人师表本应该给学生做出表率,可是他们的行为严重的损害了佛学院在东陵大学师生中的形象。
面对这种情况,文若小姐是痛心疾首啊,当机立断,做出了英明的决定,那就是加入他们。
毕竟三缺一打麻将不过瘾啊。
想到今天下午云通的臭手气,文若就感觉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今天他的表情,整整一个下午,一分钱都没有赢,还倒贴了几千块钱进去,虽然文若自己也输了不少,可是作为一个标准的白富美,这点小钱对她来说是毛毛雨了。
可是云通就不同了,虽然接触的时间还不算长,可是文若清楚的知道,想要从云通身上扣出点油水来,那可是难如登天啊,今天的损失一定会让他心疼的今晚连觉都睡不好吧,文若无比恶毒的想道。
等到文正阳洗漱完毕,进屋睡觉以后,文若也打算回房间睡觉,方才她也是为了看云通的衰样,要不然也不会熬的这么晚。
就在文若刚刚站起身来,就听见楼梯上“蹬蹬蹬”,传来了一阵下楼的脚步声。
文若期待的扭头看去,却没有看到她所期待的云通沮丧的表情,反而是一副红光满面,精神焕发的样子。
“云通师父,今天你输了不少钱啊,你不心疼吗?我可是已经决定了,以后每天上完课后,都去佛学院和几位高僧切磋一二。”
文若还以为云通忘记了下午的遭遇,故意往他的伤口上撒盐,提起下午的事,云通的脸上还是有些心疼。
五千六百一十块整,云通记得清清楚楚,这个屈辱的数字,就是眼前的女人伙同佛学院的两个流氓和尚从他的兜里掏出了五千六百一十块钱。
虽然心里已经疼的要滴血了,可是云通脸上的表情还是风轻云淡,“文小姐说笑了,出家人六根清净,所要看破的无非是贪,痴,嗔三个字而已,下午我与两位师兄是佛法上的切磋,哪里谈的上心疼二字。”
文若被云通这有些不要脸的言论惊的是目瞪口呆,虽然早就知道这个和尚厚颜无耻,可是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他脸皮的厚度。
看到文若震惊的样子,云通心里暗暗得意道,“小样。还想看佛爷我的笑话,你还嫩了点。”
虽然还是心疼输了的钱,可是逼该装还是要装的,“一贪,对顺的境界起贪爱,非得到不可,否则,心不甘,情不愿,二嗔,对逆的境界生嗔恨,没称心如意就发脾气,不理智,意气用事,三痴,不明白事理,是非不明,善恶不分,颠倒妄取,起诸邪行。”
说完一段碣语,云通脸上挂着智障般的微笑,“文小姐,你明白了吗?”
文若撇撇嘴,这和尚净会些装神弄鬼的把戏,幸好她清楚的知道着他的软肋在哪,“可是你输了五千块钱。”
“文小姐你没有慧根啊。”
“呵呵,你输了五千块钱。”
“小姑娘,扎心了啊。”
“呵呵,你输了五千块钱。”
……
……
就这样反复了几次以后,云通终于坚持不下去了,“靠,小妞,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你抓着这件事一个劲的说,不烦啊。”
文若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云通一副随时都要飞升的得道高僧的样子实在欠揍,她可没有闲工夫在这和他磨牙呢,还不如去睡个美容觉。
“说正经的,你想不想改变佛学院的现状?”
云通翻了个白眼回敬给她,“当然想了,你以为当个整天打麻将的光杆司令很好玩吗?”
文若脸上挂着一丝邪笑,上下打量了一下云通的身体,“想就容易,不过,你得听我的。”
云通打了个寒战,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想到佛学院里的情景,他还是狠心点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