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尴尬的站起身,云通刚刚蹲下身来,杨德光一个时间没看到。
被他他认出来了,云通只得硬着头皮站起来,双手合十,口宣佛号。
“杨教授别来无恙啊,上次一别,杨教授风采依旧。”
杨德光,也就是云通在火车上遇到的东陵大学中医系的杨教授,高兴的对着云通说道。
“小师父,你是特意来和我讨教医术的吗?真是麻烦你了,我有许多问题想要请教你。”
说着,拉起云通就往院内走去,云通一脸苦笑的看着文若,用眼神示意她解释一下。
文若正为这位杨教授不在纠结于是不是又闯祸了的问题而松了口气,就看见云通求助的眼神,也只能视而不见了。
上次和杨教授分别的时候,他是给过云通他的联系方式的,不过云通到了东陵市之后连饭都吃不饱,又哪里有那个空闲时间去和他讨论什么医术,不过这一切都被杨教授给脑补成非凡之人必有非凡之处,所以今天看到他心目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师’,他心里是非常激动的,一路上拉着云通问东问西,不知道的还以为云通才是这里的主人呢。
后面跟着的的文若虽然也乐的清闲,可是看着云通一副对答如流的样子,心里也不免有几分好奇,这个小和尚看起来怎么和杨叔叔一副很谈得来的样子,毕竟刚开始云通在街头摆摊卖‘佛宝’时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怎么都是江湖骗子,虽然后面解决了别墅里的闹鬼问题,可也只是升级到了有点本事的江湖骗子而已,怎么看都和杨德光这个东陵大学的正牌医学教授沾不上边啊。
学教授沾不上边啊。
进屋以后杨教授笑呵呵的招呼云通落座,文若浑水摸鱼,以为杨教授已经忘记了刚刚的事情,也想跟着坐下,屁股还没沾椅子,就听见杨教授毫不留情的声音。
“文小丫头,去给我们倒些水去,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文若银牙紧咬,只能听话了,杨教授是她的长辈,端茶倒水也不觉得怎样,可是云通又算那根葱啊,也敢使唤她,可是在长辈面前又不能表现出来,只能低眉顺眼的说“是。”
站在东陵大学的门口,文若有些不好意思,“好啦,别哭了,好像我真的把你怎么样了似的。”
更重要的是,好丢人啊!!!!!
一堆人看到她这个东陵大学的校花在学校门口在一起拉拉扯扯,就算她一向大大咧咧,难免都有些脸红。
她都能想到明天学校那群闲的蛋疼的记者写的标题,“震惊,白富美校花公开调戏年幼和尚,真相竟然是……”
“我当和尚那些年和千金小姐不得不说的故事”
“小和尚校门口哭泣,她竟冷眼旁观,这一切的背后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终于还是忍受不住众人八卦的眼光,再加上心里的一丁点愧疚,文若忍不住拉住云通的手飞奔起来,再这样下去,明天她就没脸出来上学了。
等来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文若这才松开云通的手,看了一眼还在哭哭啼啼的云通,大喝一声,“不要哭了!”
云通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那你把小僧的《往生咒》,《大日如来咒》还有我的佛珠都还回来。”
文若有些讪讪的笑到,“小和尚你看你,这话说的就见外了,你佛法高深,用不着这些外物,我可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要不我出钱买你两件?”
云通马上就变了脸色,像是刚刚哭泣的人不是他一样,从身后掏出一个计算机来,“文小姐你给钱早说啊,这样啊,我历代师祖舍利穿成的上好佛珠一条……”
文若看的是一阵无语,“刚刚你不是说师门密宝不可轻赠吗?”
云通翻了个白眼,“不可轻赠的意思就是说不能白给,反正文小姐是给了钱的,佛祖不会怪罪的。”
最后几部经书和一串佛珠以三百万的高价成交,要不是昨天晚上看过云通使用它们时的威力,文若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买到假货了。
重新恢复了正常,云通一下子就变得话痨起来,仿佛刚刚那个哭哭啼啼的小和尚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