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座山,准确的来说,用一个坡字来形容更加的贴切,因为站在山脚往上望,能够发现它最多就两三百米的样子,实在算不得高。
而且还只有一脉主峰,沿着视野笔直往上,在那峰顶山,矗立着几间小茅屋,或许是因为年久失修的缘故,显得破烂不堪,估摸着外边要是下大雨,屋子里也得下小雨,能不能躲人都是一回事,更别说住在里面了。
“咚咚咚!”
孟翠银敲了敲了,她的动作幅度并不大,甚至可以用小心谨慎来形容。
屋子里面没有丝毫的回响,就像是压根都没有人在一般。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很显然,老婆子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的放弃,她稍微的顿了顿,又将那敲门的举动变得更大了些,连带着房屋都有些轻颤的感觉。
“谁呀!”里面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了来,虽然听起来很苍老,但那中气却显得十分的充沛,显然呢,是一个练家子:“敲敲敲,不知道我这房子就要倒了,敲坏了你陪啊!”
这话说得,到是很有自知之明嘛!
“大哥,是我,你快把门开开,我们找你是真的有要紧事要说!”
既然已经给出了回应,那么孟翠银也自然没有必要再敲下去,只需要等着就行,而屋子里呢,一阵阵脚步声也传了来,由远及近,似乎很快就到了门前。
但那门却没有被打开。
紧接着,男人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这门不能开,不能开,这不是给自个惹祸端吗,算了,我还是回去接着睡我的大觉吧,就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说干就干,那脚步声越来越远,摆明了是要和屋外的人背道而驰。
“这?”萧墨忍不住有些气愤感,这不是摆明要放人的‘鸽子’嘛,若是换做以前,他那暴脾气上来,还非得把这茅草屋给拆了不可,而事实上,他今儿也是有这样的冲动的,只是被老人拦下来罢了。
“我都说了,他是个怪脾气,吃软不吃硬的住,你要是这般硬闯,再想要求他办事,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呢,你得忍,明白吗,这事就交给老婆子来处理吧!”
话都说到了这般份上,少年自然也不好再去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