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舒雅馨还在犹豫，所以那柄长剑不住的颤抖着，始终劈不下去，那头也跟着摇晃了起来：“不，我不能，不！”

“难道你不想为你爹报仇了吗，难道你真的想要背负一个不孝的罪名吗？”

莫长风还在用言语激她，早来早好，否则非把那妮子给逼疯了不可，不得不说，他这样的话还真有点用，因为舒雅馨手中的剑，又朝着他的手臂靠近了几分，只要在用上一点力，就能将血肉给卸了下来。

当然了，那剑刃上的抖动也变得更加沉重。

莫长风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既然如此，自个何不再帮他一把，反正刃口够锋利，只要自个迎上去，胳膊非断不可，她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打定了主意，少年可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迎上去的速度何其快，快到舒雅馨压根反应不过来，一方面，怕对方躲开，自个的打算功亏一篑，另一方面呢，毕竟是自残的行为，时间拖得久了些，难免有反悔的可能！

莫长风紧闭了眼，他不想去瞧见那一幕。

但剑到底还是没有碰触到他的躯体，也没有半点的疼痛感传来，这让他有些不解，自个明明是抬过了剑刃的高度，又怎么会毫无损伤呢？

带着这样的困惑，他急忙将眼睛睁了开来。

只见舒雅馨的手还停留在原先的高度，只是彼此之间的距离却拉得很远，瞧起来，至少得有好几米的距离。

“我不过是试一试你们的决心而已，莫长风是我最为倚重的得意助手，他若是少了一条胳膊，起不是我的一大损失！”

算是逃过了一劫，两个年轻人都忍不住常常的舒了口气。

至于他们的目光，似乎都没有从魔宵的身上挪开，因为这不过只是对方的一句话而已，随时都有改变的可能！

“你们随我走吧！”魔宵压根没去理会这些小心思，他的脚步已经朝前迈了去，可刚跨出去一步，又停了下来，将那脑袋朝着莫长风凑近了些:“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干什么，我就是要让你，还有那个女人瞧瞧，她的想法是多么的荒唐，多么的无能为力！”

声音压得很低，这话只有莫长风能够听得见。

就算是再镇定，此刻神情也不由得来了个大变化，一下子凝重了不少，魔宵并没有打算做过多的停留，话一落下，他又笑了起来，那神情里满满的都是得意的味道。

“没想到，龙华门的大弟子，此刻也给我这么个山野人当了半个徒弟，有趣啊，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