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忍不住轻轻的叫了一声:“这样的男人不可信,你可千万不要答应他呀!”
刚才人家还要杀自个,怎么就没了恨意呢?
不但如此,居然好心起来了,萧墨摇了摇头,似乎对于自己的举动颇为不解!
胡媚还在犹豫。
对于她而言,做出抉择很困难!
身形缓缓的朝着薛昊走了过去,很快便站到了对方的面前。
她的嘴角轻挑,像是在苦笑一般:“他说得对,像你这样的男人是不可信的,我怎么可能原谅你,你说,我怎么可能原谅你?”
“那你要我怎么做?”
薛昊问得很直接:“我是糊涂,但我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若是不相信我的话,现在就抓死我,亦或是咬死我,薛昊都心甘情愿,绝无半句怨言!”
“苦衷?”
胡媚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甚至都有些狰狞了起来:“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利爪又举了起来,才短短的一刻钟不到,这样的动作已经持续了三次。
萧墨有种直觉,这一次她依旧拍不下去,果然,几乎和想象中的一模一样,那爪尖距离脸颊的距离最多只有一寸,但它还是停了下来。
不但如此,手还在不住的颤抖着,像是在恐惧着什么一般!
“你们男人总有无数的理由,就不能过得单纯一点吗?”
上官惊鸿一直在看戏,这一刻,她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毕竟同为女人,多少有些类聚的觉悟!
“司库大人,这世上的事,原本就不是只有对与错那般简单,身在局外,自然能万事逍遥,只有身处其间,或许才能体会到个中痛楚!”被她这么一问,薛昊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目光,朝着四周瞧了瞧,这才接着说道:“你若是见着了大小姐,就替薛某人转告她一声,薛昊今生是注定要对不起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