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倾妃鹅蛋脸上瞬间浮现一抹红晕,羞愤难当。
刚走出厨房的姜淮抬头望了一眼天花板,风轻云淡的从姐妹两人面前走过时,已经感觉到柳倾妃的杀气扑面而来。
“姜淮,离婚,我要和你离婚……”
“要离婚也要先吃了饭吧。”
姜淮看见柳倾妃眼圈微红,讪笑着请她坐下吃饭。自从知道这个娇俏小娘子的难处和压力之后,姜淮就很心疼这个坚强而命苦的小娘子。
“吃吧吃吧,吃饭这顿,明天就去喝西北风!”
柳倾妃一屁股坐在餐桌前,冷笑着道:“姜淮,那我可告诉你,我现在全部家当加起来,连五百块都没有,你想吃软饭的美梦可是要破裂了,不仅如此,外面还有几千万的外债,你明天选择离婚的话,走人就行,若是赖着不走,你可想清楚了,四五千万可不是个小数目!”
姜淮不以为意而笑:“天不是还没塌下来吗,就算塌下来,也有老公我给你扛着,明天我就去找工作,绝对饿不死你们!”
“我还不知道你,就会耍嘴皮子,是男人,你明天拿三十万出来,我天天给你打洗脚水!”柳倾妃太了解姜淮了,他根本就是个好吃懒做的家伙,指望他,还不如指望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债主大发慈悲呢。
“一言为定,三十万而已,明天准备好给我打洗脚水。”姜淮嘿嘿一笑,“现在,先吃饭。”
“好,明天你拿不出三十万,我们就离婚!”
“同意!”
三人刚刚坐下,突然传来敲门声。
“这么晚,谁呀!”
柳初雪往嘴里塞了一口酸辣土豆丝,屁颠屁颠的跑去开门。
“找谁?”
柳初雪警惕的看着门外的中年人,那中年人面无表情,带着一副墨镜,透着一股子冰冷气息。
“不好意思,打扰了。”
中年人身后,一名女子面带微笑和歉意,向柳初雪微微点头,那名中年人闪到一边后,柳初雪发现女子牵着一名五六岁的小姑娘。
“有事?”柳初雪警惕问道,没办法,这段时间,经常会有人半夜来敲门,催她们还钱。
在柳初雪的带领下,两人回到刚租的房子。
两室一厅,不到一百平米。
虽然房子老旧,但被柳倾妃收拾的干干净净。
“姐,我们回来了!”
柳初雪小腿一甩,甩掉鞋子后,撒丫子跑进了自己的房间,没几秒钟,突然又跑到姜淮面前,小声道:“记得咱们的联盟!”
随后,又跑回自己房间内。
咳咳咳!
就在这时,厨房传来一阵咳嗽声,紧跟着,刺鼻的油烟味弥漫着整个房间,就看到柳倾妃捂住嘴鼻,从厨房跑了出来,呛得她眼泪直流。
柳倾妃扎着丸子头,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修长的脖颈,瘦俏的白皙双肩,还有那骨肉不多不少,修长圆润的小腿,以及柳倾妃那眉梢眼角,都在告诉姜淮,这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
偏偏腰间系着一条围裙,手里拿着铲子,在油烟中狼狈不堪。
“看什么看,有本事你来做饭!”
柳倾妃瞪着姜淮,翻了翻白眼后,快速回到厨房,但她看着厨房里的锅碗瓢盆,一筹莫展。
自小便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她哪会做饭,如今也是生活所迫。
“啧啧,柳大小姐也有狼狈的时候啊,要不要我来帮你。”姜淮靠在厨房门框上,弯着嘴角笑道。
“你会做饭?”柳倾妃诧异问道。
“当然,只要你求我,我就帮你。”姜淮笑道。
柳倾妃的眉梢眼角骤然浮现出怒火,瞪着姜淮,“你说什么?我求你!你还想不想让我管你吃住了!”
啪的一声,柳倾妃把铲子拍在案板上,用命令的口吻道:“今天晚上,你做饭!”
“……”
果然,丈夫和妻子的地位,是由经济条件来决定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姜淮只好接过了柳倾妃的围裙,成为一名家庭妇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