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奕叶刚想将计划付诸实践,眼看就要摸到英俊的脸庞了,就这么被阻止了。
没摸到美男的贝奕叶很是生气,她猛得瞪了柳商一眼。
“你儿子非要让我陪他喝酒,不喝酒就摔酒瓶子,摔不过我就扔东西砸我,砸不到就扔刀子。”
“对于你儿子这种恃强凌弱,欺负女孩儿的做法,你不准备给点补偿什么的吗?”
贝奕叶说的那个叫理直气壮,义正言辞。
听得柳权很想吐血,他这个被打伤的人还没有说要补偿呢,她这个揍人的竟然要补偿,这都什么事啊?
柳商的脸色更加阴沉了,“简直强词夺理!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就别想走!”
贝奕叶忽然笑了起来,身子晃了一下,“柳少啊柳少,说你是小朋友,你还真是小朋友,打不过我,就让老爸出场!”
浑身疼痛的柳权早已经被扶了起来,看着她如此轻嘲的态度,已经丢了面子,不能把里子丢了。
“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么算了!以后,我们走着瞧!”
柳权说完,柳商还想继续说什么,被柳权扫了一眼,顿时将想说的话咽了下去。
叶哲琛却是眉间微皱,看着已经看不出原本面貌的柳权,凤眸微眯,寒光顿显。
“柳家是想挑战我们叶家?”
冰冷的声音,带着寒意,沁入心肺,危险至极。
柳商心中微颤,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即便是桀骜不驯的柳权,心中也不禁生出一股惧意,可是看到贝奕叶那嘲讽的眼光,心底那不服气再次涌了上来。
“我柳权是柳权,别把我跟柳家划等号。”
他只跟叶哲琛对视了片刻,便承受不住,转移了视线,转而看向贝奕叶,“我们走着瞧!”
贝奕叶这回什么也没有表示,任由叶哲琛将她带出了酒吧。
回去的路上,叶哲琛将柳权列为重点关注对象。
看着靠着车座,静静睡着的女孩儿,卷翘的睫毛在眼圈处留下长长的剪影。
叶哲琛任命的叹了一口气,谁让她是他名义上的老婆,既然是叶家人,就不能随随便便被别人欺负。
没错,就是这样。
叶哲琛说服了自己,再次将贝奕叶纳入自己的保护圈。
只是,今天晚上要怎么过呢?
某人的酒品实在是难以保证,上次某人喝醉之后的表现,他是记忆犹新,而且,印象十分深刻。
这漫漫长夜,叶哲琛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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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了,抱歉,雪人终于找到了房子
累屎宝宝了
脚底都磨起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