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说，才华，比如说，智慧，还有性子。

许红换回刚才的旗袍，才走出来，手上还拿着刚才换下的旗袍。

她是爱上这个旗袍了。

秦秋白一眼便看出她的心思，“许红小姐，若是喜欢，何必勉强自己说不喜欢呢？他们手上其他的旗袍，也如同这件这么好，你就收下吧，我送你的。”

许红抿了抿唇，看着张妈，张妈也是没有办法，看得出她是真的喜欢这一身衣服。

“这样吧，我不会收你的钱，开始就说了，是要送你的，你送回我一样东西，就好。”秦秋白说道。

“你要什么？”许红没有轻易答应，她不缺这些衣服，只不过是喜欢。

而且，手艺好的师父都是值得尊敬的，若是轻易不要这些衣服，那也是对三娘手艺的不尊重。

“许红小姐亲自帮我织一条围巾，如何？”秦秋白强调了亲自。

现在的时髦都是这样，女子会为自己的男人织一条围巾，让他们过冬也温暖。

许红皱了皱眉头，道：“我不懂。”

她的手艺说不上心灵手巧，平时学堂的手工都是芳华帮忙的。

“学。”秦秋白是真的想要她织一条围巾，“我相信张妈会的。”

许红看着张妈，她的衣柜里也有几件张妈打的毛衣，冬天要穿校服回学校，这些毛衣则是最好的保暖衣物。

张妈笑着说道：“小姐，喜欢便要了吧，我教你织围巾。”

许红犹豫了几秒，想到自己真的喜欢，但是要给秦秋白织一条围巾，未免太过亲密。

芳华看见，便劝说道：“许红，这交易你不吃亏吧，我也要准备给大哥织一条，我们一起。”

许红只好松口道：“好吧，就以这个来做交换。”

芳华完全被无视了。

秦秋白的眼中只有芳华一个人。

许红的脸一红，他对自己的特别，此刻对于她来说，不是一种荣幸，而是一种煎熬。

“秦长官，你有什么事吗？”她故意板着一张脸，尽管张妈刚才已经说了他来的目的，但是她还是没有好脸色。

虽然说拿人手软，但是许红现在态度一点也不软。

看着她随时要炸毛的样子，秦秋白反而觉得有趣，这个小女人看着无害可爱，但是也是有脾气的，不像其他女子一样逆来顺受。

他反倒是觉得这样的女子，才有生机，才有趣。

“之前在三娘那里做的旗袍已经做好，特意拿过来。”秦秋白没有受到邀请，自顾的坐在她的对面。

“哦。”许红感觉到一种纯男性气息扑面而来，她皱了皱眉头，对张妈说道：“张妈，给秦长官结数吧。”

她家里不缺这点旗袍钱，也不愿意欠他的。

秦秋白道：“这是我送你的，若是你结数，我就当你不愿意收。”

他拿出其中一身旗袍，是淡淡的浅蓝色，上面用银色丝线不规则的绣着多多淡梅与雪花，因为是冬款，领口袖口都裹上柔软的兔毛，看着十分舒服。

许红的心淡淡一动，三娘的手工果然好，就是这配色也是极好的。

秦秋白见着她闪过的心动，道：“要不，你试试？”

许红没有动作，而是坚持道：“若是秦长官不愿意收钱，那这些旗袍，你拿着送给别人吧，张妈，送客。”

张妈也觉得那身旗袍十分合适，听见她这么说，才说道：“秦长官，请吧。”

秦秋白依旧坐在那里，就像是要粘着石凳上一样，“许红小姐，这已经快要入冬了，这身旗袍，你不如试试？这旗袍三娘做的特别的认真细致，说你适合穿旗袍的，可别拂了她的一番心意。”

许红瞪着眼睛，明明拂了三娘意思的是他。

现在倒是好，她里外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