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同学一边走,一边回眸,细细讨论。
“许红,那车子好威风啊。”这军用车平时都见不着,只有少将级别及以上的才能用。
许红在叔叔家见过,倒是不觉得新奇,她白净的小脸皱了皱,对这种阻碍通道的行为十分不满。
“芳华,你不怕军官了么?”看着她激动的小脸,许红道。
芳华缩了缩脖子,想起秦秋白脸容的恐怖,立刻摇头道:“许红,我们走吧,等会儿还要去医院做慈善呢。”
许红抿笑点头,与她手牵手走出去。
到了校园门口,便听到一声爽朗磁性的嗓音,“许红小姐。”
秦秋白从车上下来,军靴擦得铮亮,一身没有皱褶的军装套在高大的身躯上,精神得很。
许红敛起秀气的眉头,昨天好不容易散去的不愉快,又慢慢扬起来。
本以为这个男人在她家里吃了闭门羹后便会远离,看来她是高估了男人的不要脸。
芳华看见秦秋白,脸色绯红了两秒,想起昨天的情景,便默默的躲在许红身后。
比起那些少女一般的爱慕,她对秦秋白更多的是害怕。
许红看着秦秋白一步步的走过来,他的步伐比女子来说更大,走过来也快了许多。
她本想往后退,可是这不够气势,强装淡定的站在那里,清澈明亮的眼眸全是对他的讨厌,“你怎么会在这里?”
昨天她便当着他的下属甩了他一巴掌,若是今天敢乱来,她不介意当着那么多同学的面子再给他一巴,想到这里,许红便握紧了拳头,有几分蓄力的意思。
秦秋白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昨天她的一身旗袍包裹着柔软妩媚的身段,现在一身学生的装扮,则是少了几分女人的成熟魅惑,却多了许些天真。
浓稠的乌丝被绑成两条辫子,长长的,那触摸的手感一定很棒。
看着她眼中浓厚的戒备心,秦秋白露出大白牙齿,想要给他一个温善的笑容。
可是一向严肃的人根本不会笑,那笑容在许红眼里看着,有几分滑稽与怪异。
许红怒气冲冲的回到卧房,从小到大,在长辈的眼里,她都是脾气温顺的女孩。
可是温顺的小绵羊也有发飙的一天,而导火线却是秦秋白,她实在是生气,坐在床上,揉着发疼的手。
张妈把人送走后,蹭蹭蹭的往楼上走去,轻轻推开虚掩的门,说道:“小姐。”
许红正对着窗外生闷气。
她的气要发出来的时候也会看对象,对着这家里的佣人,她生不出气,揉着还红彤彤的手心,道:“张妈,那人走了没?”
张妈走进来,拾起她的手点头道:“走了走了,我帮小姐你把她赶走了。”
许红的皮肤天生娇嫩,手心也一样,拍在秦秋白的脸上,她手心现在也红得很。
张妈一边帮忙揉着一边道:“小姐,我们拿些凉水冲冲吧,这红红的,等会儿落下什么印子,就不好了。”
许红点头,随她一同到浴室冲洗手。
许母回来后便听闻此事,找到许红的时候,她已经平静下来在桌子前做功课。
听到声音,许红转头便看到她,放下笔,她乖巧走到许母身边,“母亲。”
“红儿乖。”许母是戏班出生,也是一个青衣角儿,说话的时候,与许红一样,声音清脆明媚,又带着唱戏角儿的柔软。
“母亲,您现在有空吗?”冷静下来的许红,满腹疑问。
许母看见她眉头淡淡的纠结,于是牵着她的手,坐在梨花木椅上,问道:“红儿有什么要问的?”
梨花木椅没有垫棉垫,坐在上面,冰澈倒能驱赶几分夏季的闷热。
“母亲,是不是男人都是这般的无理跟让人厌恶?”许红现在因为秦秋白对所有年轻的男人都有了恐惧。
许母猜测是因为今天的事情。
她笑得温柔,虽然到了三十多岁,长相依旧年轻,“你觉得你父亲无理吗?”
许红摇头,“父亲不是那样的男人。”
“你的叔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