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天驰正想要跟上的时候,手机铃声却响起。
他皱着眉头,看着来电,是辛雨竹的电话。
他接听,语气带着几分的不耐烦,“怎么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是辛雨竹,而是阿良,“少爷,我是阿良,夫人在家里晕倒了,我已经把他送到医院,麻烦您过来一趟吧。”
“她怎么会晕倒的?”骆天驰看了一眼桥楚的背影,直接往门口走去。
“医生还在做详细的检查。”阿良说道。
骆天驰沉着声音,“我现在过来。”
挂掉电话,他说道:“我要去医院一趟。”
“嗯。”桥楚淡淡的应了一声,推开房门,然后关上。
他不在,那是最好了。
骆天驰看着她连自己要去医院都不曾问候一声,真是个没有良心的女人。
听到开门又关门的声音,桥楚站在门口,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电话握在手中,不断震动着,为了不招骆天驰的注意,她故意把所有的来电都调为震动。
桥楚看了一眼手机,是林俏俏的电话,她叹息一声,按下接听键,“俏俏,怎么了?”
“小楚,你现在在哪里?怎么奶奶说你已经消失了一整天一整夜?”林俏俏的语气十分焦急。
刚才老人家是怎么也打不通她的电话,才打到自己这边来。
“我没事。”桥楚一顿,想起自己已经跟秦佑珂签了离婚协议,还没有来得及告诉那个老人家,她的心有些内疚,“俏俏,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你说,什么忙?”林俏俏问道。
“你能帮我跟老人家说一声我没有事,谢谢她对我的关心吗?”桥楚没有勇气再面对老人家的关心。
当初她回来,就是为了她跟秦佑珂的事情,现在看着,是她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她还是辜负了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林俏俏察觉到不对劲,立刻问道:“小楚,你怎么忽然这样,不要吓我。”
骆天驰把桥楚送回外滩嘉园。
她开门走进公寓后,看了一眼男人,正在脱外套。
像是没看见那样,桥楚直接往次卧走去。
骆天驰皱着眉头,跟在她身后,“桥楚。”
“骆少爷有什么吩咐?”桥楚头也不回问道。
“以前你应该做的事情都忘记了吗?”骆天驰问道。
以前她刚嫁进骆家的时候,会在他脱下外套的瞬间接住,然后挂好,这些事情,在她没有被他强迫拿第一次去换取一份合同的时候,都是她做的,佣人都是一旁站着。
这么回想起来,骆天驰意识到自己错了很多,因为那件事,桥楚开始收起那些她的关心。
尔后,感情越来越淡。
桥楚想了一会儿,看着他半挂在身上的外套,说道:“这些事,你自己不是有手吗?”
骆天驰看着她一直往次卧走去,伸手拦着。
桥楚站在那里,没有推开,“我很累。”
她现在只想要找个安全的地方,把自己关在那里,睡一觉,忘记秦佑珂,忘记骆天驰。
“主卧在这里。”他指着旁边的门。
桥楚凉凉的看了一眼主卧,继续往次卧走去,“我一直以为,我的房间在次卧。”
骆天驰忽然笑出声音来,“也行,次卧就次卧吧。”
他的手搂上桥楚的腰,她一顿,眼睛闪过一抹厌恶。
他的触碰,让她感觉到恶心。
骆天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皱着眉头说道:“桥楚,你现在是我的人。”
“你不用强调这件事。”桥楚还记得,自己是跟不是。
骆天驰挑着眉头,“你很讨厌我的触碰。”
“从那次的事情开始,我就很讨厌你的触碰,不是吗?骆天驰,你想要让我重新接受你,也需要给我时间,如果你这样做,甚至当场要了我,也只会让我觉得,恶心,不会对你增加一点好感。”
桥楚现在就是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