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佑珂抿紧了嘴唇。
桥楚炽热的嘴唇贪上他凉薄的皮肤,在他的脖颈之间,轻轻触碰着。
她尚存的理智已经不多。
“我不是故意要去见他,他都听见了我跟……秦夫人的谈话,我没法……”
她的话说不清,手攀在他的脖子上。
“你该告诉我。”秦佑珂冷着嗓子,他是个男人,自己爱着的女人有这番的举动,怎么可能不动情?
桥楚看着他俊容的冷漠,以为他生气了,药效的影响,她“呜呜呜”的哭起来。
这声哭泣,让秦佑珂猝手不及,“别哭了。”
“对不起,我以为自己能……处理。”她曲着腿,还没有说完,意识又被那处给折磨着,“我好难受。”
男人的触碰让她满足不了,试探着,手放在了身上。
“嗯。”桥楚发出一声舒服。
秦佑珂握住她的手,“小楚,你忍着,我已经让陈医生赶过来。”
桥楚要头,短发刮过他的脸,“不能,我不能等了,秦佑珂,你帮帮我,求你帮帮我。”
“你会后悔的。”秦佑珂心里一早就想着要触碰她,可是担心她的反应,一直都是默默忍着。
“不会,我不会后悔。”她哭泣着,“如果是你,我一定不会后悔。”
他心里有着怀疑,她是吃了药,被药物所致,才这样说话的吧?
“如果对方是骆天驰呢?”
骆天驰三个字传入她的耳朵里,她眼中划过一抹理智。
闭上眼睛,眼泪流了下来,“我被他碰了吗?”
她昏迷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根本不知道。
“没有。”秦佑珂走进去的时候,她的衣服虽然被撕烂,但是很清楚,骆天驰还没有得逞。
“如果是他,我会死掉。”她抿着红唇说道。
秦佑珂心里太过震撼,把她放在床上,还是不能触碰,他忍了那么多年,现在才勉强忍着不去碰她。
“再等等,医生要来了。”
秦佑珂正想着继续打他,却被看着情况不对劲的下属给拦住,这样下去可怕会死人。
“首长,再打要死人了。”
“滚开。”秦佑珂声音阴寒,震慑力十足,桥楚的遭遇,让他没有办法冷静下来。
下属只好硬着头皮提醒,“首长,现在重要的是把桥特工送到医院做检查。”
秦佑珂恢复一点理智,看着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已经昏厥过去,他脱下衣服,把那身支离破碎的衣服给包裹住。
横抱着起来,就往外面走,“通知军区医院。”
“是。”他的下属拿起手机。
骆天驰躺在沙发上,眼睛肿了一块,他吃呀咧嘴的捂住自己的伤口。
听到秦佑珂跟下属的话,他冷笑,“想去医院?”
秦佑珂转过身,眼神冷冽,扫过他的地方,全是冰冷,“把他送到警察局。”
“是。”他的下属上前,粗鲁的架起骆天驰。
“秦佑珂,你把我送到警察局,后悔的会是你。”骆天驰丝毫不害怕,被人架着,他甩了甩手,却没有办法让别人松开。
秦佑珂紧紧抱着桥楚,本来晕过去的女人有了苏醒的迹象,没有意识的在他怀里蹭着。
两人僵持着,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下属看见这个情景,一拳打在骆天驰的腹中,“你什么意思。”
骆天驰咬唇吃疼,顽劣笑着看着他怀里的女人。
他没有打算说出来,就是要看着桥楚醒过来,发浪的求着男人给她。
秦佑珂被怀里的女人给撩的心神有些不定,威胁道:“我不介意让华东集团雪上加霜。”
华东集团……
定然是不能再经受什么打击,不然全体股东会质疑他作为领导者的能力。
好汉不能吃眼前亏,骆天驰想了想,说道:“这次我给她下的药,是最新的药剂,没有解药,镇定剂也没有用。”
秦佑珂脸色铁青。
骆天驰看着,却不屑一顾,“别把自己装的那么高清,你一直都跟她有关系,这次要想帮她解药,就上了她,你们也一直发生着关系,不是吗?”
“难受。”桥楚在他的怀里婴宁着。
骆天驰的一切都是算好的,原本她现在醒过来,也发生到一半,她只会感到爽,而不是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