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桥楚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道歉。
“走吧。”他说道,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桥楚摸了摸鼻子,在太阳下站太久,鼻头已经渗出一些汗意来。
抬起步伐,她依旧慢慢的走着。
她发现,秦佑珂走路的步伐也慢了许多。
桥楚知道,这又是因为自己,此刻,她想要给自己拍一巴掌。
毕竟,在这大太阳下,酷暑难耐。
看着秦佑珂的背影,他穿着的制服是长袖的,那该多热啊……
眼中出现了内疚,她加快脚步。
秦佑珂感受到她步伐的加快,叮嘱道:“慢一些。”
桥楚一怔,忽然之间,心里想哭,为什么说了一个谎言后,就这么难受呢?
不是心里过不去,而是她觉得,自作孽,不可活。
扬着尴尬的笑容,她放慢了脚步。
平时十分钟就能回到军区的路程,他们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
桥楚大汗淋漓,幸好的是,伤口已经结痂,她不用担心会发炎。
回到办公楼,她吹着中央空调的风,松了一口气。
终于感觉有些好受,桥楚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
秦佑珂递过一块小手帕,是从他的口袋掏出来的。
桥楚知道他的洁癖让他一直带着一块小手帕,可是平时也没见他怎么用。
看着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沾湿,她接过,有些不好意思,“首长,您的背也湿了。”
秦佑珂不太在意,汗水,并不影响到他的洁癖,“习惯了。”
他径自往办公室走去,手上还提着桥楚那一袋文件。
她本来是想着回去自己的办公室找杨中校的,但是现在却是尴尬得很,文件在他手上,就算找到杨中校,她也没有办法工作。
无奈之下,只好跟上,手上还紧紧抓着他刚才递过的手帕,没有用来擦汗。
到了秦佑珂的办公室,桥楚感受到更加舒服的温度,轻轻叹息一声。
桥楚看着这红与绿的对比,心情愉悦。
“你们集团的股价,好像上升了许多。”她看着电视说道,“这是准备第几次涨停板了?”
秦佑珂也没有细数第几次,但是这些股价的增长数据,让那些别有心思的股东们收起了不该有的心思,而且也不影响他们的心情。
“你没有数吗?”桥楚没有听到答案,惊讶问道。
“嗯。”秦佑珂只关心具体的股价,但是不会去数,到底是多少个涨停板。
桥楚惊讶得很,但是看见他淡然的样子,也瞬间了然。
他只会注重成功,但是不会注重成功多少次。
不记着,也是正常。
桥楚心里一直有一个疑惑,现在是安奈不住,问道:“我其实很好奇,为什么换了文件这么久,骆天驰最近才起诉军区?”
“军区的印章是十年换一次。”秦佑珂说道。
“今年刚好换了新的印章,每次换新的印章,都是有所改变的,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利用军区的印章做出不合法的事情来。”
桥楚点头,怪不得,他要忍到这个时候才起诉军区。
“你刚回来没几个月,也不知道骆天驰在年初的时候对一个项目投资失利的事情,那个项目,让他亏了不少钱,如果不想办法做项目挣回那些钱,集团的股东,还有背后的竞争者,都会威胁他的地位,天时地利,他没有按耐住。”秦佑珂给她说道。
她被这样关着两年,很多事情她都不知道。
桥楚感叹一声,没有说话。
原来是这样……
“知道军区十年换一次印章的人没多少。”秦佑珂把电视的声音调小。
“但是他身边有一个辛小姐。”桥楚说道,“辛首长肯定不会告诉她,但是辛家的人,没理由不会知道。”
所以辛雨竹告诉了骆天驰,他才一直等到现在。
“那旧的印章不见了,你们怎么证明?”桥楚又问出疑问。
秦佑珂弹了弹她的脑袋,看来这段时间她闷在宿舍,闷得脑子不太灵活。
“每次的印章我们都会保存做纪念,而且跟以往文件比较一下,就能辨别出真假,要怪,就怪他自己对找的人仿造印章的功力太过相信。”
桥楚点头,揉了揉被他弹过的地方。
不疼,但是有些烫人。
王嫂做好饭以后,两人吃了饭。
“走吧。”秦佑珂穿上制服外套,对着桥楚说道。
她点头,“我把文件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