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
桥楚的神经受到了刺激,疼痛让她慢慢清醒过来。
她以为,是自己做梦,梦里被人打了一顿,没想到,那不是梦。
“抱歉。”她低声道歉,目光带着歉意看着他。
刚才以为是梦的时候,她说出那样的话。
他一定很不喜欢把……
秦佑珂的手一僵,收回来,把手兜在口袋里,“你为什么要道歉?”
“是您把我救出来的吧,老太爷他一定狠狠责怪您,还耽误了您工作的时间,实在是抱歉。”桥楚一句话,吞纳了好几回的气息。
秦佑珂听着,更加不喜。
他要的哪里是这些抱歉的话语,声音有些僵硬,他看着躺在床上的人说道:“桥……”
桥楚身体一震,眉头紧皱的样子楚楚可怜。
秦佑珂看见,话语不自觉软了一些,“你现在不应该道歉,道歉的人是我,让你遭遇了这种事。”
桥楚轻轻摇头,背上火辣辣的,头沉重的很。
“我没事,只是有些难受。”她的手紧紧抓着床单。
秦佑珂走出卧室,没多久,桥楚便看见他端来一碗粥,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他问道:“能坐起来吗?”
“应该可以。”桥楚估摸着说道。
“我帮你。”秦佑珂弯下身子,轻轻的把她扶起来。
桥楚的背上都是伤,不能靠着,他强壮有力的手臂干脆越过她的肩膀,在没有伤口的地方挡着。
秦老太爷鞭打的时候位置都是偏下,没有伤及桥楚肩膀的地方。
“我做了些粥,林医生说了,这段时间你只能吃清淡的,现在你在发烧,空腹吃东西不好,来喝几口粥。”他另外一只手把粥端过来。
“我自己来就好。”桥楚微微抬手。
秦佑珂却把勺子放在她的嘴巴旁边,“这是我第一次做粥,你看看味道怎么样。”
林俏俏把车停在宿舍楼下,两人小心翼翼的,把睡着的桥楚带回宿舍。
“她现在必须趴着睡。”林俏俏把被子扬到一边,示意要把她倒着放下。
秦佑珂按照她的意思把桥楚轻轻放在床上。
林俏俏打开袋子,把纱布酒精全部拿出来。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拿着一把剪刀,她正想把桥楚已经碎掉的衣服剪下来,却发现他还站在一旁。
“……”秦佑珂没有做声。
林俏俏摇了摇头,说道:“行了,你去浴室给她倒一盆温水吧,还有,毛巾要新的,要用热水泡过的。”
秦佑珂额首,走了出去。
林俏俏一边拿剪刀剪掉她的衣服,一边念叨道:“你们以前什么都做过了,现在被他看见也没关系吧?你不会怪我的吧?”
本来可以以帮桥楚包扎做借口把秦佑珂给赶出卧室。
可是她没有这么做,因为想要让他看清楚,桥楚背上的这些伤,让他记着,这都是拜他家的人所赐。
秦佑珂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来,桥楚的衣服已经被剪开,背没有一点的遮挡,那一道道的伤口,还有凝固的血迹,印入他的眼眸。
手背的青筋,瞬间暴露。
林俏俏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无奈摇头说道:“你现在生气有什么用,小楚也不会马上康复,你也不会去找那个老人麻烦。”
她看得通透,里面的利害关系。
“把水放在这里。”林俏俏指了指自己的脚下。
秦佑珂把水放在她指定的位置,哑着嗓子问道:“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没有。”她打开一瓶消毒药水,动作利索。
男人做事都是粗鲁的很,她不放心。
棉花沾上消毒药水,她一点点帮桥楚的伤口进行消毒,“小楚,有点疼,你忍着,伤口消毒了才能包扎。”
晕着的人感受到刺疼,眉头蹙起更深,嘤咛一声。
秦佑珂的心头的伤口,似乎被泼洒了那消毒药水一样,皱得难受。
林俏俏仔细替她消毒后,上药,裹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