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楚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他刚刚屈身给自己收拾了碗筷,现在去让她帮忙收拾行李。
一秒钟恢复贵公子的身份。
“首长,我受伤了。”她举起自己的手,让他看着刚才的伤口,还是他帮忙包扎的。
秦佑珂皱着眉头,“手指受伤,就不能收拾了?”
桥楚认命,抬起他的行李,不重,似乎就只有几件衣服和一些必要的生活用品而已。
她拿着行李走进卧室,宿舍有两个卧室,但是只有她的卧室有衣柜这些。
因为这是个单人宿舍。
她打开衣柜,看着自己都有服并没有多少,要再装上这里面的,也是可以的。
把衣服往旁边放了放,她弯下腰,打开了行李袋,秦佑珂的衣服全部叠好放在里面。
清一色的黑白,他就没有其他颜色的衣服。
很简单,就像他的人一样。
桥楚拿着衣挂想要把他的衣服挂起来,后一秒,一个从后面的拥抱让她停住了动作。
浑身的神经瞬间绷紧,桥楚十指,紧紧握着衣架子,心脏砰砰砰的跳着,伴随着他吐在自己脖子旁的呼吸,她感觉到心跳,漏了一拍。
就像得了心脏病一样。
桥楚快要被这种感觉而给逼疯了。
秦佑珂只是拥抱这她,没有说话。
看着她为自己整理衣服的瞬间,那种温情在心里慢慢上升,他就知道,忍不住了。
过了良久,桥楚觉得脖子之间的皮肤快要被他炽热的气息给烫熟的时候,她慢慢挪动着身体,“首长,您能放开我吗?”
秦佑珂的声音沉闷,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不能。”
“您听我说。”桥楚把衣服挂在衣柜,一手伸到自己的脖子旁边,抬起他的头。
秦佑珂干脆把头枕在她的手上。
弯着腰,也不嫌累。
“我不知道您这是怎么了?您忽然之间这么对我,我有些害怕。”桥楚坦白道。
秦佑珂伸出手,轻轻摸着她的脸蛋。
“您能告诉我,您这是怎么了吗?”桥楚假装镇定,各种思绪让心里已经乱成一团。
秦佑珂松开她,把她的身体扳过来,背脊抵着另外一边的衣柜门。
军区宿舍。
桥楚漫不经心的收拾着桌子,秦佑珂离开已经有三个小时,他今天应该不来了吧?
她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已经是晚上十点。
“砰!”
桥楚光注意着时间,没有注意手上的动作,瓷碗摔在地上。
回过神,她看着地上摔破的碗,满眼的无奈。
心底里都在想着秦佑珂的事情,他今天说的话,就像是下了最后的通牒,催促着她要承认自己的身份。
桥楚蹲下,收拾着地上的碎片。
“叩叩。”
敲门声响起,在安静的空气里有几分突然,桥楚被吓了一下,猛然缩手,手指被锋利的碎片划了一下。
冒出了丝丝血,桥楚随手抽了一张纸巾包着。
完成这动作,门口的敲门声更加,就像是在催促着她。
催促着她要快些开门,门口的男人没有耐性了。
桥楚叹息一声,打开门,看着门外的男人。
她要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蛋,那双深邃的眼睛,比外面的万千灯火还要灿烂。
“首长。”桥楚的呼唤有气无力,手指紧紧攀在门框上,弄疼了也浑然不知,只是手上收紧的力度,跟心里紧张得程度是一样。
差点,她就忘却呼吸。
秦佑珂看着她站在门口,手还把门框紧紧抓着,没有一点他能进去的空间。
“你打算让我一个晚上站在这里?”他挑眉,眼中有着若隐若现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一袋行李。
就像要搬进来的样子。
桥楚感觉到脸上发烫,摇头,腾出位置。
秦佑珂越过她,走了进去,捕捉着她的沉默,有些后悔。
后悔把她逼的这么尽,现在桥楚就是小心翼翼的状态,如同当年,她回国后想办法躲着自己的状态。
把行李袋放在沙发上,秦佑珂看见碎在地上的碗,转过身问道:“怎么摔碎了?”
桥楚闷闷回答一声:“没注意就碎了。”
看见她手上的伤,秦佑珂皱眉,握住她的手,抬起来。
桥楚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没有任何的办法,“就是小伤,您不要看。”
秦佑珂却执意握住,拉着她走到沙发旁,“桥棱,你真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