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所有不利的因素,全落在桥楚身上,光凭口头上的话语,十分没有说服力。
她为自己争取着,“我没有做过,你们不能凭这些怀疑就拘捕我。”
警察皱眉,“我们现在是不能抓人,但是我们能暂时拘留你四十八小时,如果你主动招了,法官说不定会从轻发落。”
桥楚拧着眉头,从容而淡定,“我没做过,不会承认的。”
警察对旁边的同事做了个手势,桥楚被押到拘留室。
林俏俏知道桥楚被抓后,立刻赶来,拜托了许多层关系,都不让见,最后只能拜托顾凉辰,才能在警察局见着她。
“小楚,你还好吗?”林俏俏顾不得旁边的男人还在紧紧缠绕着自己,满眼担忧的看着桥楚。
“我没事。”她已经一个晚上没睡,对自己的情形分析了一次又一次。
杀人未遂,那可是大罪,骆家的人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
“你还笑。”林俏俏看着她嘴角勉强扬起的笑容,心酸着,“小楚,我联系不上秦佑珂,现在该怎么办?”
她十分焦急,可是忙乎了一个晚上,最后什么都没能帮上忙。
“他出任务了。”桥楚语气里带着淡淡的绝望,不笑,又能怎么样?她不能让好友担心。
“都怪那个老太婆,肯定是她陷害你的。”林俏俏把一切都责怪着沈宛儿。
“她不会把自己的命做赌注,如果迟两天,她可能命都没了。”桥楚否认了是沈宛儿的自导自演。
林俏俏只是一个医生,一点办法也没有,横着眉头看着顾凉辰,“姓顾的,现在怎么办?”
顾凉辰一点也不急,只是看着她,好像世界只有她一个人那样。
“你别看我,我让你想办法!”林俏俏拧着他手背的肉。
顾凉辰如同他的名字那样,说话的语气凉凉的,“我只是一个商人,没有办法帮你的朋友。”
沈宛儿就是认定了桥楚对骆家有所企图,加上桃雨竹孩子流产的事情一并算到她的头上。
摆手皱眉,她满脸厌恶,也不管旁人在看戏,“赶紧走,带上你假惺惺的玩意走,还有我警告你,最好不是你给我下毒的,不然你等着滚出骆家顺带坐牢吧。”
沈宛儿不喜她这个儿媳大家都知道,说的话尽管难听,没有一个缓和气氛的,只是在那里看戏。
桥楚就像是被摆上展览台的动物,微微一笑,淡定又从容,“婆婆您好好休息。”
她拿着保温瓶回到公寓,骆天驰坐在沙发,深色冷冰。
“你去哪里了?”他质问道。
桥楚把保温瓶随意放在饭桌上,反正明天有钟点佣人收拾,她也懒得动,“医院。”
骆天驰站起来,看见放在桌子上的保温瓶,走过去拧开。
香味扑鼻而来,尽管在外面应酬吃晚饭的他,胃依旧在隐隐作东,汤很香,他想,这味道应该很棒。
“哪里来的汤?”保温瓶保温效果很好,骆天驰打开瓶盖地时候,汤还冒着袅袅的烟雾。
“我做的。”桥楚拿起自己随意放在沙发上的公文袋,果然被动过,骆天驰或许没发现,她在拉链处放了一个碎纸,碎纸现在不见了,他肯定打开过。
“给你母亲做的汤。”
“你?”骆天驰挑眉,有些意外。
他没想到桥楚有天会给沈宛儿煮汤,虽然这汤好像没被喝过,他也好久没喝汤了。
“但是你的母亲并没有喝,因为怕我下毒。”桥楚拿着公文包往卧室方向走去。
骆天驰停住了往厨房拿碗筷的脚步,她的声音懒懒的传入耳朵,“你最好别喝,有毒的,万一你肠胃太娇贵受不了去了医院,这件事又要赖在我的头上。”
她不看,但是却能察觉到他要做什么。
这样被人看透的感觉,的确不太好受。
骆天驰胡乱把盖子给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