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苦涩加倍,她看着旁边的糖包,还是没有加。
捧着,她坐在那里,看着秦佑珂,一字一句,努力让自己的情绪镇定下来,“你今天做的事情,太冒险。”
“那些人已经抓住。”秦佑珂知道冒险,但是不冒险,又怎么能收获,其实大可,他只需要坐半个小时的专用飞机,就能到海丰市。
但是他还是选择了高铁。
整件事里,他最不情愿的就是把桥楚给拉下水。
“如果刚才,你的腿不能支撑那么久,你知道结局会怎样吗?”她努力忍着心里的那抹气。
秦佑珂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小楚,你以前很相信我的。”秦佑珂的呼唤,忽然之间变得亲密。
桥楚皱眉。
“这次任务,我是刚刚才知道。”她故意冷着嗓子说道,可是怎么也忘记不了,刚才自己做的那些决定。
如果秦佑珂有个好歹,她也不活了。
桥楚不是那种容易绝望或者轻生的人,第一次有了想死的念头,居然是因为秦佑珂。
这种想法很危险。
有时候,某种想法一旦扬起,就有扩大的趋势,桥楚深深意识到这点。
“我会保护你。”秦佑珂语气坚定,目光更是不容人质问般的坚决。
桥楚摇头,“我还年轻,不想死,下次首长若是有什么任务,请提前告诉我,我不会拒绝,但是我会要求给我增配武器。”
刚才那种情况,如果她有一把手枪,事情就不会这样。
她相信自己的枪法。
秦佑珂眼眸深沉许多,她这般话语,无形的拉开距离,“你不会死的。”
桥楚拿出手机的手,抖了一下,他肯定会一直保护她的,她没有接话,再说下去,气氛该凝固了。
拿着手机,给林俏俏发了一条短信,“你给我推荐一个比较好的心理医生吧。”
她觉得,自己病了。
杨中校的心脏颤抖,生怕歹徒手一动,枪就会走火。
桥楚屏着呼吸,看着这一切。
她似乎被遗忘了,手上握着的花瓶,越来越紧,如果扔不到,可能会惊吓到歹徒,最后秦佑珂可能……
她不敢往下想,可是如果不这样做,这样耽误下去……
桥楚抬起眼眸,心里有了决定,她微微一动,桌子倒是成了她最好的屏障。
如果,秦佑珂真的因为这个动作而有什么意外,她也会跟着他一起离开。
鼓着勇气,她手上蓄力,花瓶在他们不注意之间,被抛出她的手,桥楚闭上眼睛。
站在门口的几个士兵全注意到桥楚的动作。
她这样冒险的做法,大家秉着气息,不约而同看着。
静默的空气里,“碰”的一声响起,伴随着的是歹徒的一声惨叫。
桥楚睁开眼睛,桌子保护着身体,她蹲下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杨中校惊呼道:“首长!”
带着几分凄厉的声音,她的身体瞬间被抽空了力量。
跌坐在地上,桥楚不敢看那情景。
秦佑珂靠在墙边,用手抵着墙借着力量,刚才站着那么久,已经是身体的极限。
“我没事。”他目光冷漠扫过已经被砸晕的歹徒,侧过头,看着桌子后。
“看看桥小姐怎么了。”她刚才的举动虽然是危险,但是却救了自己一命。
两兵相对,最重要的就是体力的支撑,他的身体在刚才的对峙下,明显已经到了极限。
杨中校点头,走到桌子后面。
桥楚抱着自己的身体,瑟瑟发抖,脑袋一片空白,刚才他们的对话,她一概听不见。
她做错了,不小心伤害秦佑珂了……
桥楚的脑袋里,全是这个念头。
杨中校走过去,轻轻推开桌子,桥楚像个受惊的兔子,瞪大眼睛看着他,眼泪落下。
“桥小姐?”杨中校被她这个反应给直接弄懵了。
“对…对不起。”桥楚内疚道歉,如果等等,他们说不定,能够制服歹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