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楚抽开,说道:“什么时候你会关心我了?”
骆天驰嘴巴张了张,如同被人塞了一根鱼刺那般难受。
“你这么放荡,这么晚出去,谁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他好一会儿,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去医院加班,放手。”桥楚冷着眼眸,他的不相信,心里有数,说是不相信,不过是不让她去找骆天驰罢了。
桥楚倒是要找。
她拦了一辆车到医院,想起秦佑珂的吩咐,又在附近的粥店打包了一碗皮蛋瘦肉粥。
还没过探望的时间,桥楚走到秦佑珂的病房。
与白天不同,这时候病房门关着,她看不到了里面的情况,鼓起勇气,她弯着手指去敲门。
“进来。”秦佑珂的声音响起。
桥楚推门走进去,态度客气:“秦首长。”
秦佑珂坐在床上,白天那些挂着的针水早已经撤去,腿上也没有盖被子,她看到小腿上的石膏。
他没有说话,眼眸紧紧锁着她,却不像以往那样的情深。
桥楚读不懂,垂下眼眸,她顺手放到了他旁边的桌子上,“这是您要的粥。”
秦佑珂看着外卖盒的粥,皱眉,“不是你做的。”
他在电话那头也没有要求要她去做啊……
桥楚无奈解释,“我不方便做,这是鼎泰丰的粥,味道不错……”
“扔了。”秦佑珂对其他粥没有兴趣。
给桥楚打电话,就是想要吃她做的粥而已。
桥楚皱眉,不解道:“你刚才说要带粥过来,也没有说让我自己做,而且我住在骆天驰家,也不方便给你煮粥,现在你就说扔掉?”
秦佑珂眼眸深沉,看着她涨红的脸蛋,又重复一次,“我不吃别的粥,扔掉。”
桥楚这下,委屈得红了眼睛,因为他的一通电话,自己风风火火从公寓赶过来,还带了粥,粥还温热着。
她把自己弄得像个送外卖的,现在还被他嫌弃要扔掉。
她梗着嗓子,“你不爱吃自己扔掉就好。”
杨中校额头冒出冷汗,他的舌头还真灵。
知道瞒不下去了,他只好坦白,“是桥小姐熬的粥。”
秦佑珂默默喝着粥,气氛沉默的可怕。
杨中校看着他脸上的冷寂,看不出喜怒哀乐。
“首长,您的胃口不好,所以我才请桥小姐给您熬了点粥……”他讪讪解释。
秦佑珂黑眸抬起,深不见底,“出去。”
“首长?”杨中校惊愕。
“出去!”秦佑珂说完,继续喝着粥。
杨中校摸了摸鼻子,把保温瓶盖上,他说道:“首长,我就在外面,要是您等会儿要添粥,随时喊我,医生说您的腿尽量少动。”
他絮絮叨叨一堆,秦佑珂抬起冷眸,他打了个颤抖,转身离开。
关上病房门,杨中校给桥楚发了一条短信,“首长知道粥是您熬的了,对不起,没能保密。”
桥楚坐在车上,看到短信的瞬间,一愣,随即,又是头疼。
回到军区后,孙文鑫看见她就问道:“秦首长那边是什么情况?他配合吗?”
桥楚不想让他觉得自己的能力不行,说道:“首长的身体状况不太好,所以暂时不能配合,交警那边也没能录口供。”
孙文鑫对这件事在乎得很,说道:“好,这件事你要密切紧跟,千万不能马虎。”
“是,我知道了。”桥楚满口答应,心里却是无奈。
要让那个还在介怀的秦佑珂配合,哪是容易的事情?
外滩嘉园。
桥楚下了班,在外面吃过饭再回来,时间算早,推开门,看见桃雨竹跟骆天驰坐在沙发上,卿卿我我。
她忽然庆幸桃雨竹怀孕了,不然这一推开门,可能会看见更辣眼睛的。
她现在的身体,都要贴上骆天驰的胸膛了,看着,就有点看现场表演的意味。
骆天驰挑眉,看着她,“怎么那么晚才回来?”
他质疑着她的晚归。
桥楚正眼也不看他一眼,“我是打工的,怎么能跟骆总你相比,从早到晚只要在家家里抱着美人就能有福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