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忍孰不可忍!
桥楚看着他所谓的礼物,上面正在录像字样清楚得很,她嘀咕着:“这哪里算得上礼物。”
秦佑珂捧起桥楚的脸,轻轻抚摸着她精致的下巴,“你不知道,离婚律师拼命帮委托人找证据,就是找这样的证据吗?”
如果有这些视频,骆天驰就算不同意离婚,也得同意。
桥楚抿着嘴唇,明白这点,有了视频,就有了很大的胜算。
“他们是在隔壁房间吗?”她嗓音很轻,眼睛飘忽着到了视频那里。
自己要是跟骆天驰离婚了,也没可能跟秦佑珂在一起的。
辛芷萧的话语在耳边回荡,她不配,无论是否结婚了,也跟他不配。
苦涩蔓延,心痛尖锐,但是此刻桥楚知道自己仍然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视频里,桃雨竹的动作更加大胆了。
骆天驰似乎也被她的主动爽到了,闭着眼睛,却呼唤着,“桥楚!”
桥楚身体一怔,眼中露出一些恶心,他跟别的女人在做那样的事情,却喊着她的名字。
这是说,他一直都像折腾她的身体吗?“关了吧,有些恶心。”她移开视线,视频里男女的喘息,也不想听见。
“嗯。”秦佑珂合上笔记本,她现在要专注的,是他而不是视频那里那对男女。
“你诱导她进去的?”桥楚忽然觉得他做事,目的性太强。
是他的下属送骆天驰回房间,按照道理,桃雨竹是没有办法进去的。
一来没房卡,二来房卡只有一张,她不可能找借口补办。
“她走到杨中校面前,说自己是骆天驰的秘书,说是要把签好的文件亲自交到他手上,杨中校就让她去了。”秦佑珂解释着。
本来他还想着,要不敲晕桃雨竹送进去,没想到,她迫不及待自己上钩。
“杨中校没可能不认识桃雨竹。”桥楚直接点破。
他们这些人,肯定把她的底子都查得清清楚楚,顺带肯定连骆天驰的人脉关系也给查了。
秦佑珂把她搂入怀中,手正常搭在她的腰上,不敢乱动,生怕一不小心,擦枪走火。
他的胸膛宽厚舒服,桥楚靠在那里,也不敢动,只是这样突如其来的亲密,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神经紧紧绷着,不知道身后的男人等会儿会做什么。
秦佑珂很久没有动,她忍不住,动了一下。
“别动。”他的声线哑得很,桥楚听出了极力克制的意味,眨了眨湿润的眼眸,她动也不敢动。
良久,秦佑珂才放开她,准确无误捡起掉在地上的房卡,插在感应器上。
套房里的灯,一下子全部亮起来。
桥楚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微微眯着,光线有些强,她有些不适应,用手挡着。
秦佑珂走近,高大的身影投射出的背影落在她的身上,“好些了吗?”
桥楚觉得,这句话应该是她问才对。
每次跟秦佑珂单独关在一个空间里,就像是被喂了药一样,她的那些羞耻的感觉总是能够被轻易挑逗出来。
要不是这几年的寂寞她都忍下了,还真会怀疑自己就是那种寂寞难耐的女人。
她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好了一些。
“嗯。”桥楚仰着头,看着他,肚子里有一堆的疑问。
秦佑珂牵着她的手,走到沙发旁,那里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桥楚疑惑着,这不是骆天驰的房间吗?怎么好像是秦佑珂的套房那样。
“我给你准备了东西。”他松开桥楚的手,打开电脑。
桥楚注意到,套房卧室那边,没有一点声音。
骆天驰是醉成了什么样子,才这般安静?
她疑惑看着开机界面,上面印着秦佑珂的俊脸。
“骆天驰不在这个房间。”他就像她肚子里的蛔虫,就算没有问,也知道她心里的疑惑。
就像全世界,就他一个人,是最懂自己的。
桥楚觉得,就算他对骆天驰有很多意见,也不会对他做不好的事情。
所以她很淡定,没有追问骆天驰的事情。
秦佑珂修长的手指放在键盘,滑动着似乎在设置什么。
桥楚好奇看着。
“你不问我的人把他弄到哪里了?”他故意问道,打开了一个软件。
桥楚无所谓耸了耸肩,说道:“你做事的分寸,我知道的,反正,你不会伤害他。”
秦佑珂转过头,眼眸如同绽放着烟火,水晶的灯光洒在他的脸上,如同迸入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