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扯着她裙子的肩带,“早上好。”
桥楚推着他,“大清早的你发什么疯?”
骆天驰笑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桥楚,你是我老婆,你说我在发疯?”
“我知道,我让你独守空闺太久了,以后绝对不会这样,让我碰一下。”他哄着。
若是以往,桥楚说不定闭上眼睛就从了,她伸出手,“啪”的一声声响,亮得很。
“少用你那双碰过桃雨竹那里的手碰我,我讨厌脏。”她坐起来,肩带滑下。
骆天驰瞳孔锁紧,冷漠的寒霜爬上眼梢,“桥楚,你也干净不到哪里去。”
她的肩膀上,青的红的,十分暧昧,一看就知道,是那极度愉悦的状态下留下的。
桥楚心虚着,把肩带弄好,还是不小心被他看到了……
“这又是哪个男人弄的?”骆天驰质问道,语气里有愤怒,也有妒忌。
桥楚那个晚上的痕迹肯定已经消失了,这些痕迹,新鲜的很。
“你昨天趁着我喝醉了在这里偷人了?”骆天驰脑洞大开。
桥楚冷笑,没有说话。
“你说话……”他命令道。
“如果我回答是,你会不会觉得很刺激,很能满足你变态的谷欠望?”桥楚故意刺激着。
骆天驰抬起手。
桥楚站起来,退到一边,“你若是敢打我,我就告诉公公,桃雨竹在这个酒店。”
“你怎么知道的?”骆天驰眯着眼睛,真不能少瞧这个女人。
“我还知道,你跟她在女洗手间玩的很开心。”她站在那里,每一个动作,都是自卫的。
“你在那里?”骆天驰忽然之间,把一切都解释清楚,“你就是在洗手间跟你养的小白脸见面,还撞破了我的事是吗?”
“那个小白脸是谁?”他质问着。
秦佑珂有杨中校作掩护,所以他没有想到。
桥楚庆幸着,把头发绑起,“小白脸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不过,他比你活好,那是真的,至少,比你持久多了。”
“桥楚,你就不怕被赶出骆家的门吗?”她的每句话都带着刺激,最后这句,更是扎着他男性的尊严。
什么时候,她变成了一个刺猬?
桥楚还求之不得,他会主动把她赶出骆家,白了一个眼神,鼓励着他这么做。
“桥!楚!”骆天驰怒火攻心。
“我还没聋掉,骆少爷。”桥楚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就算你不赶我走,我自己也会走,哦对了,忘记告诉你,我已经够钱去留学了。”她关上洗手间的门,免得他会闯进来。
“你怎么得到的?”骆天驰不相信。
桥楚的声音从洗手间门后传来,“我卖着得到的,还真的谢谢你。”
不是骆天驰,她想都不敢想,自己的第一次那么值钱。
虽然说着走着嘲讽,不过这笔钱……
桥楚一边刷牙,一边打算着,离开酒店后,想要查查这个转账的银行账户是谁。
那种被人知道自己身份,自己却依旧蒙在鼓里的感觉太难受。
“贱人!”骆天驰踢了一下洗手间的门,显然是被她的话气到了。
桥楚吓了一跳,无奈摇摇头,回过神,继续刷牙。
整理好一切后,桥楚若无其事,跟骆天驰继续扮演恩爱夫妻。
毕竟离开的时候,还有一群股东要应付。
军区的人也来送了,以杨中校为代表。
桥楚没有见着秦佑珂,有些失望,本来还想要提醒他,记得换药的。
“怎么?见不到心上人很失望?”骆天驰注意到她的目光。
桥楚别过头,装作没听见。
“桥楚,如果你的心上人知道你这么脏,还这般不知廉耻,他会怎么看你?”骆天驰在她的耳边低声威胁。
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人才能看见。
可是,杨中校是学过唇语的,读懂了,他依旧不动声色。
难过昨天晚上首长回来后就脸很臭的样子,原来是在桥小姐面前吃了亏。
“你脑洞这么大?”她淡定回复了一句无时无刻都想刺激她的男人。
上前,桥楚看着杨中校,“杨中校,谢谢你昨夜的款待。”
她的这声道谢,杨中校可不敢收,害怕会被秦佑珂责骂,“桥经理,你要是想感谢,就感谢我们首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