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来了?”骆天驰推开女人。
沈宛儿眉头皱得更深,看着办公室里的人,指着门口说道:“哪里来的野狐狸,给我滚。”
女人吓得大气不敢出,直接离开。
沈宛儿转过身,没有责怪乱搞的骆天驰,反而是责怪着桥楚,“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真是废物。”
桥楚露出一抹无奈,没有说话。
骆天驰要是让她看得住,这恐怕是世界末日了。
“妈,你怎么来了?”好事被打扰,他心里不爽,可是又不能发脾气。
“我不来,你就不知道傻乎乎的顶多少顶绿帽子了!”沈宛儿白了桥楚一眼。
桥楚无辜着,低着头,一言不发,明明,她才是觉得头很沉的那个。
“你怎么惹妈生气了?”骆天驰不耐烦。
桥楚依旧沉默不语。
骆勇军走进来,察觉到气氛不对,严肃问道:“怎么回事?”
“老公,你可算来了,今天让你过来,就是为了让你好好看看你的儿媳都是什么人,我不管,这次一定要天驰跟她离婚,不然骆家的面子就要被这个女人丢光了。”沈宛儿说了一大堆,却换来骆勇军一句呵斥。
“胡闹!你说的都是什么话?”桥楚现在在他的心里地位很高,毕竟他向利益看齐。
军区的声音全靠她。
“她跟一个军人在地下停车场拉拉扯扯,我都看见了,要是被集团其他员工看见,那传开了成何体统?”沈宛儿添油加醋,巴不得桥楚现在就滚出骆家。
“怎么回事?”骆勇军皱着眉头。
桥楚脸上坦然着,“公公,如果是接过车钥匙都算是拉拉扯扯,那我没法解释。”
“刚才我去药店买药,吃完感冒药有点晕乎没办法开车,刚好遇到了军区在合作的首长的人,他就把我送回来了。”
“那个人,天驰也见过,我们还一起吃过饭,聊得很愉快,不信,你们可以问他。”桥楚微笑着,把决定权交给骆天驰。
桥楚一阵无语,他是一个军官,却是一个年轻的军官,然而说话就像个老干部一样,难道纪律部队的人都是这样的吗?
然而,她很快就否认了这个,毕竟辛未毅就不一样。
秦佑珂的确说得对,吃药后驾驶属于危险驾驶,可是撞上他,完全跟吃药没有关系。
她因为打喷嚏而低头,他抬起头,总能绕过她吧?
桥楚总觉得,他是故意的,但是这么一本正经的人,又怎么可能?
她的大脑乱糟糟的,无法思考。
车就停在不远处,桥楚看着,却没有办法开车回去。
“首长,你就忙你的,我这公司还有事情,不好意思。”她说道,只想开车回公司把剩下的工作处理完。
秦佑珂抿着薄唇,他不习惯被人抗拒,直接抽走了桥楚手上的车钥匙。
“你……”桥楚的反应慢了半拍,抬起头,有些意识到药店老板说的药效强是什么意思了。
她觉得有些昏沉,该死,早知道不应该买这种药性强的感冒药。
“杨中校。”秦佑珂把车钥匙递给身后的人。
“首长,我在。”杨中校赶紧应道。
“你把桥小姐送到集团楼下,然后再回来这边,我在车上等你。”秦佑珂说道。
杨中校不敢有任何的疑问,直接接过车钥匙,“桥小姐,请吧。”
桥楚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其实真的不用,可是这个男人,脸上的表情冷得如同冰块一样,她知道自己好像没有办法拒绝了,只好上车。
桥楚坐在后座,问道:“杨中校,你们首长是故意撞上来的吧?”她不相信秦佑珂会这么粗心。
是……
杨中校在心里回答了,可是表面上还是维护着自家首长的形象,“桥小姐,我刚才在看手机忙着回复信息,并没有注意。”
桥楚看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杨中校把车开到华东集团的地下停车场,推开车门,把车钥匙递给她,“桥小姐,您注意保重身体。”
“谢谢。”桥楚接过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