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老,刚才的教训没吃够吗?”元古哂笑一声,满眼都是毫不遮掩的嘲讽。
明白自己这是被人给瞧不起了,朱明也并不恼,要知道,只要最后是自己这一边赢了,那么就算是没有能够成功一打二又如何,他又不是如李正罡所说的没收获,怎样也还是做到了,从这样的战斗里又获得了不少感悟,只是现在并不是什么好的整理时间。
“教训?我可以给你,要多少都行。”朱长老拿出自己做长老的威严来,却是又夹杂着一份哂谑,让元古成功地气到脸色发青。
“别以为你是终南山的长老便是可以为所欲为,这里可不是终南山。”元古很快地平复心情,面容讥诮不已。
在他看来,这群人都不过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作威作福惯了,来到这等地方,还以为是在自己所熟悉的地方么?特别是那些终南山弟子们,看得出来,头一次接触到如此混乱地战斗,真刀真枪,或死或活。
“就算不是终南山,这里也并非是你们可以作威作福的地方。”身后传来宁海的声音,满是凌厉的杀意,丝毫不输于元古。
“我女娲一族,什么时候被人给如此欺凌过?既然你们敢这样做,那么便是要做好被反抗,被报复的心理准备。”淡淡说完这句话后,宁海毫不犹豫地提棒而上,朝着元古的天灵盖便是狠狠敲去,一副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架势。
“以前没有是他们没本事,现在嘛,我们可是有着属于自己的依仗。”即使对着宁海的如此攻击,元古丝毫不敢轻视,却并不妨碍他在闪躲和抵抗的时候,将自己的话给说出。
反正,就算是他们来了,减轻了不少压力,反倒是十分让自己一方的压力倍增,但谁敢说自己等人就会不留后手么?
“让你们久等了。”随着元古的话音刚落,便是一道男声响起,充满着张狂。
“嘿,怎么可能呢?但是,我也没说我的底气就完全是小师叔啊。”朱明唇角笑意不见,满心都是毫无畏惧,就这样梗着脖子朝元古和秦山说着。
“敬酒不吃吃罚酒,别怪我没提醒你,要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我们九头蛇可是有着最多的。”
秦山俯下身,在朱明的耳边轻语,看似情人间的低声呢喃,却暗藏杀机。
泰山可不是善类,为了能够达到目的,完全可以不择手段。
别人的死活,与他无关。
“拭目以待。”朱明完全就死猪不怕开水烫地闭上了双眼,好似一点儿也不但心两人就此结束他的生命。
与此同时,元古第一个察觉到了什么,拉着秦山便是火速撤离方才所在的位置,“快闪开!”
惊魂未定的元古现在并没有心思搭理那个重获自由的朱明,而是全神专注于身前那个倒插于地的通体漆黑的鬼头刀,他知道,这玩意儿是陆森的东西,既然刀在这儿,那么肯定身为刀的主人的陆森也就在自己二人周身了。
“鼠辈,还不赶紧现身!”秦山的表情是难得的气急败坏,色厉内茬。
“啧啧,真是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自信,居然会觉得我才是鼠辈,明明你们才是最鼠辈的那一个。”陆森的声音从两人的身后传来,不大不小,却是带着浓郁地化不开的杀意。
右手于腰间一摸,便是数十根银针弹射而出,皆是对应着二人背后的各大穴位,只要全部命中,或者命中一半及其以上,那么这两个人今天是别想逃脱开来自己的掌控了,只可惜,他们二人却是并非浪得虚名,身形一转,便是飞身躲避了开来。
“小子卑鄙!”元古捂着受伤的一只手,从上拔下一根细如丝发的银针来,感受着自己手腕处的酸麻胀痛,已是难以好生掌控流星锤的使用,这样的情况,可并不是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