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几人都是沉眸用心去感知了一下四周变化,皆是有了自己的发现。
“是纸鹤。”身为宁家家主的宁鸣最是清楚不过宁海的某些手段,毕竟那也可以说是宁家的一种搜捕敌人的手段,只不过在他手里更加精进了。
“宁海。”宁冰凝美眸一寒,心里对其的看法更差了,虽然身为血亲,可自从那件事之后,他们可并没有多少感情了,更何况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原谅他对自己女儿做的那些事情。
“可不止他一个人,又或者说,不止你们女娲一族的人。”白遮天似笑非笑地开口,满眼的促狭。
“该死的,现在他是已经完全不顾自己族长的身份在做着通敌叛族的事情了么?还好意思叛小柔极刑,我看他才是最应该接受极刑的那一个。”宁飞扬对宁海的行为也是愈发不满,同时也对于马上可能又要再见到宁暴这件事有些烦躁。
五十米开外,双方人马已经十分靠近了,但宁暴选择暂时停下,让部分人留在外围起双向防护作用,然后才于宁海等人朝着包围圈的最深处前进。
“这一次,我定要他们无路可退,无路可逃。”宁暴边走边说着,更像是在给身后一行人一个警告,如果忤逆了他,那么这就是下场。
“瞧你这话说得,难道我们就这样想要逃跑?”陆森的话从一行人上方的枝丫中传出。
众人抬头看去,便是瞧见林间少年孤身一人坐立于其上,姿态无比慵懒,有些无奈地掏了掏耳朵,好似并不怎么乐意听宁暴的废话一般。
“是你。”宁暴冷冷地盯着陆森,语气不善。
“对呀,是我,怎么?难道是几日不见,如此想念?”陆森嬉皮笑脸地出言调侃,并不怕死的行为让宁暴身后的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不禁是替陆森捏了一把汗。
“那是自然,只要他们不过分反抗什么,我才不会让他们变得比现在更糟。”宁暴的话语中满含对女娲一族现况的不满。
对此,宁海并不打算说什么。
在他看来,现在的女娲一族只是不温不火,不好不坏罢了,说不上有多好,但其实也说不上宁暴口中的那样糟糕,但他既然如此觉得,自己又何必解释太多。
有时候,解释太多,反而会适得其反。
宁暴可不是笨人。
他明白,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
“看来已经是找到他们了。”看着重新回到自己身边的某只纸鹤,宁海的唇角微勾,满眼的笃定。
“既然如此,那么,便把人先召回来,再一起包围过去吧,我要确保万无一失,不容许有丝毫的失败。”宁暴的眼中满是兴奋,唇角笑容残忍,仿佛是已经预想到了陆森等人的死状。
不比宁暴的兴奋,宁海的心情反倒是有着一丝复杂,他也不再确定自己现在的做法到底是对是错了,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不论如何都只能够是继续走下去,无法再回头,他是绝不可能为了这几条人命而葬送整个女娲一族的未来。
随着宁海手中的法印一变,又是几粒微小的柔光飞向四周,每遇见一个女娲一族的族人,便是都会将蕴藏其间的信息给传达,而宁暴则是径直让依旧留在自己身边的几位前去通知其他人。
两方势力收到自己最高统领的命令皆是折返,汇聚之后便是得知到宁海已经发现了对方的行踪,不免都是面面相觑,有些对宁海的做法充满不解。
“现在你们所需要做的,便是给我守好四周,不许那些外来者打扰到我们,也是不许让里面的人突出重围,否则格杀勿论,不论是对他们,还是对你们。”宁暴双眸闪现着阴冷的光,环视一周,让所有与之对视的人都是心头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