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明白,派他们前来此处不过是为了终南山可以获得更长远的利益,这女娲一族的历史如此源远流长,就算是不要他们的女子来给自己等人做炉鼎,光是能够获得一定的心法与功法之类的东西,只怕都是受益无穷。
可出发点虽然是好的,但做起来的很多事情可就并没有那么简单,平白被牵涉进来这女娲一族的内乱之中,他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妥,但王道人的性格本就强硬,容不得过多反驳,稍加提议无效之后,他也是只能选择服从。
城中的风平浪静,却与林间的风起云涌有着天壤之别,双方在确认过眼神之后,明白对方都不会轻易妥协,便是只能选择了最下策的方法——战!
“这些人还真的是,有事没事就是一个阵法甩出来,都当这是不要钱的东西么?”陈虎在不知道多少次身陷阵法之中,终于暴脾气上来,词不达意地发泄着自己的愤怒与抓狂。
一旁的江佳君见状,当即与其汇合,素手微扬,轻松解开那阵法的桎梏,将恋人给带回身边,“好了,你就别忙着抱怨,现在咱们最需要地是赶紧离开这里。”
话虽是这样说,但对于他们来说还是太吃力了些,双方经过一番缠斗,谁也不愿出手就此伤了谁,纷纷是在用阵法较着劲,可到底对于宁冰凝来说,他们的阵法就宛若是小孩在过家家一般幼稚,在她面前犹如白纸上的一点墨水,一眼便是可见。
而且江佳君也耐不住了,两人隔空喊着话,“宁前辈,我觉得老这样拖下去不行,咱们得想办法脱身了。”
“或许是该如此了,再拖下去,那老家伙就该赶回来了。”也不知道是出自于什么作用,宁冰凝就是觉得宁海即将到来,但她也并未疏忽大意,反倒是无比认真地开始反击。
在这样一段时间里,他一直有在观察这群人的行径,若非是他们所作所为都还算中规中矩,并非太过份,李正罡早就出面干涉地将人给遣回,他可不愿意自己身后有这样一群麻烦精,即使实力足够他不去畏惧宁暴,但如此多的人需要自己庇护,也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儿。
“可是我们奉掌门师傅的意思来此,怎么也要将任务完成了才行啊,不然实在是太有损于咱们终南山的威望了。”其中一名弟子上前与李正罡争辩,妄图让李正罡认可自己等人的行为。
但说到底,对李正罡来说,所谓的听命行事其实是没本事的人才会做的,若是你有本事,那么就只有你命令别人的份。
所以对于这名小辈的说辞,李正罡十分地嗤之以鼻,“啧,就算是师命难违,你大概也知道思考一二再决定是否听从吧?我们终南山的教育方式什么时候变成了如此愚忠?”
“请太师叔息怒,小辈不懂事,冲撞了您,但事情确实也如同这家伙所说,我们都并非是真心想要坚持到最后,现在我们都已经想要离开了,可这个鬼地方对我们来说实在是太诡异了,可以说完全是找不到出路。”
那带队长老见李正罡的面色有些许不愉,立即呵斥自己的弟子退下,自己上前来朝李正罡赔罪,试图借此得到原谅。
然李正罡也并非是如此斤斤计较的人,并未将那弟子的话放在心上,只是心头也开始估量,这出路大概就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就算是他也并不一定就能够找得到那出去的路,还真是不愧为上古种族。
“出路的事交给我,现在你们先在他身边待着,自己注意安全即可,我那边事情一旦办妥,会第一时间过来接你们的,放心。”李正罡稍加思索,给出了一个还算是中肯的回答。
这样的回答其实已经让不少年轻弟子放宽心些许,不至于终日里胆战心惊地度日,生怕自己哪个不小心就触怒了现在的宁暴,那可是并没有胜算的,像他们终南山哪里会出这样的幺蛾子,从来都是齐心协力,共御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