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那是自己的爱人,因为自己而死这种事,他可并不能够接受。
“什么叫果然?你不是忙活了这一路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救她?现在这样平淡是要闹哪样?”
听到陆森如此平淡的答复,一副了然于胸模样,江佳君不干了。
头一回替那个一直不被自己喜欢的女人给打抱不平。
“佳君,你别这样,冷静点。”
姜静秋从一侧屋子里走出来,皱着好看的眉毛,满目都是责备地盯着江佳君。
言语中的斥责,倒是让江佳君心里火气更大了。
但看见那副自己母亲的皮囊,她无法冲之发怒,只能闷声不做气地朝姜静秋诉说出自己心中不满,“我这不是为那个女人抱不平吗?你瞧他这个样子,哪里像是如同最开始跟我们说的那个样子,完全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佳君,其实他早就已经猜测到了这结局,但他心里也一直在思考要如何破解掉宁暴布置下的这个局,所以,你就别错怪他了,好不好?”瞧着江佳君那一副要哭了的样子,黑玫瑰也是忙不迭时地字句斟酌着好言相劝。
同时眼神不住暗示陈虎,让他赶紧过来“英雄救美”一下,好歹,这种时候给人家个可以依靠的肩膀啊!
黑玫瑰不再打算继续搭理陈虎这个已经变得神神叨叨的家伙,都说爱情会使人丧失理智,还真的是在陈虎这里被表现得淋漓尽致,摇摇头,自己走开了,懒得继续与之对谈,反正根本就没有结果。
对于这件事情,他们所有人都是持一种旁观者的态度,并不会过分去干涉,否则根本也是无法使之得到更好结果的一件事,他们可不愿意成为最后让事情变得更坏的那一个人,平白招恨,可并不是这群聪明人会去做的。
“他们这个,是要多久才能到头?”百无聊赖的白遮天有些看得腻了,这两个年轻人明明心中都有着对方,却总是要僵着,说是演戏也不像,但就是无法坦诚自己的心意,像他这种喜欢直来直去的人,倒是并不很看得惯。
虽然腹黑已经是骨子里透出的习惯,但在男女之事上,白遮天倒是比较喜欢不要太多的弯弯绕绕,这样的简单算是白遮天唯一能够感到畅快的事情了,其他的时候总是会有很多不得已而为之,又或者是习惯性地戏弄。
“谁知道呢,就像玫瑰姐姐刚才说的那样,这些事情解铃还须系铃人,他们自己打上的结,只能是由他们自己来解,我们旁人看着也只能够干着急,心有余力也完全是力不足的。”陆森老老神在地开口,仿佛自己深有体会。
其实此刻的他心中更担心的是安柔,宁暴的这招确实够狠,不仅将安柔陷入了危机之中,而且还让他们这些人都不得不浮上水面。
“想借我们的手来遮掩住他的动静,还真的是打得一手好算盘。”陆森倏地起身站立,望向窗外那正不知道在研究些什么的姜静秋,心里想得却是别的事情。
“那你又打算如何应对呢?可不能完全视若无睹吧?那可不像你陆森的所作所为。”白遮天一点儿也不嫌事大地开口,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陆森的面庞,企图从中看出些什么。
陆森并没有过多掩饰自己双眸之中的坚定决心,“当然是不可能视若无睹的,我也无法做到这样置身事外,但我也并不打算就这样遂了他的意。”
剩下的,他就并没有再过多谈及,到底隔墙有耳,而且,白遮天可并非是可以被完全信任的存在,若是跟他说得太多,也不见得就能被接受,与其回头引发一些没必要的争辩,倒是不如让他自己找乐子,只要不影响到他就好了。
陆森的想法,白遮天也并非是不知。
事实上,像白遮天这样的人,最能够窥探到陆森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