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啦,会没事的,咱们一定要相信他们才行呢。”陈虎和黑玫瑰以及宁子妍都围坐在江佳君身旁陪着她,不让她感觉到孤独,随时都可以给予她鼓励与支持。
……
“这么快?”看着不过一小时左右时间就再次回到此处的宁絮,白遮天和陆森都是惊讶非常,李正罡则是眉峰轻挑,眼眸中微微透露了丝丝惊讶,显然也同样是对此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议。
原来西南部离这里很近么?三人心头共同浮现出这个疑问等待解答,可宁絮现在倒是并不打算立即给他们三人答疑解惑,而是径直去向姜静秋所在的方位,看着对方因为感受到自己手中木剑的气息而畏缩,宁絮笑意渐深。
总算,有东西可以制住你了,不然还真是让你一直在这儿放肆,我都会担心无法能够保住你的小命呢,心中如此想着,宁絮提剑便是虚空一斩,带着凌厉非常的气势迎向那重振旗鼓的姜静秋。
显然,这一回她并不能再度嚣张,因为宁絮手中所拿着的东西正好可以克制住她,别的不说,起码可以让她无法再伤到自己,而且这也算是目前唯一不会被她那黑长的指甲给毁灭掉的物件了。
“好了,已经没事了,快回来我们身边吧,别让关心你的人再担忧了,有人正等着你呢。”不住挣扎的姜静秋身旁是满脸温柔的宁絮,轻声呢喃着试图还会她的神智。
宁絮离开之后,便是只剩下陆森、李正罡和白遮天三人来对付暴走中的姜静秋了,“奇怪,这一次也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恢复平静呢?平时这个时候了,早就应该平静下来了才是。”陆森有些疑惑地开口呢喃道。
他的自说自话并没有逃过两人的耳朵,心中都开始有了自己的考量,但即使如此,也只能是继续先把人给拖着,知道宁絮把那沉香木制成的木剑给带回来才行,三人轮流迎战,但姜静秋却是并不见倦意,甚至越来越兴奋了。
“或许是那山洞里有什么古怪。”李正罡缓缓开口,脸上是浓浓的思索神色,但他其实也并没有多确定自己的判断,毕竟他并未入内探查过。
“谁知道呢,现在最古怪的人就是面前这个了,天知道她身上发生了什么,原来女娲一族的人都是这样的吗?还真是危险。”白遮天听着李正罡的自说自话,百无聊赖地接过话茬,然后继续旁观陆森与姜静秋的战斗。
与其说是战斗,倒不如说是一个在追,一个在逃,一旦姜静秋放弃了对他的追捕,要去向掌控之外的方位,那么他们都会一齐出手将人给困住,反正现在他们只需要等待宁絮归来即可,其他的事情暂时也不用想太多。
感受着自己逐渐熟练的功法,陆森心里不由感到阵阵欣喜,“看来还是实战经验才会提升得更快啊,这一回,倒还真是得谢谢你了,虽然,现在说与你听也不能懂。”
抬眸看了眼又一次朝自己冲来的江佳君,陆森嘴角弧度邪魅,脚下步履生花般地四下逃逸,躲过了一次又一次的攻击,而且还时不时能够调戏到并不能给予自己想要反应的姜静秋,“你说这小子莫不是玩嗨了?”旁观的白遮天忍不住开口。
白遮天实在是不能懂,李正罡也好,陆森也罢,怎么都对这个长得如此丑陋的东西如此有兴趣,他可是并没有感受到任何趣味在其中,相反的,满满都是难以克制的暴躁,“难道,我也受感染了?变得如此暴躁到不像自己。”
其实平日里白遮天的脾气秉性其实都还算是不错的,唯一的毛病便是性格不够沉稳,但这个大家都还能够理解,到底也是一个才堪堪三十出头的男人,正介于迈入稳重境界的边缘,而且他一直以来的行事作风都异常跳脱,也无怪乎所有人都觉得这样的他反而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