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李正罡只淡淡瞥了一眼这两人,心里也是有着属于自己的考量。
……
“什么?母亲出现了?可是怎么又陷入狂暴状态了呢?这可怎么办才好,到时候万一伤到了大家,或者被伤了,都不好啊……”
听完族人给自己带回的话,江佳君面色一变,满脸的焦急和担忧。
她不愿意看见双方的任意一员受到不可逆的伤害,毕竟与姜静秋也已经相处了这么久,即使灵魂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母亲,但身体还是。
而且姜静秋对自己也挺好的,给了自己不同于母亲所能给带来的亲切感。
这种感觉很奇妙,但江佳君并不排斥,所以她还是很喜欢姜静秋这个人的。
现在因为这些混蛋的原因,变成现在这样,即使都已经死绝,但江佳君依旧觉得不解恨。
可怜姜静秋转醒之后又将会面临一段时间的抑郁自责,想到这儿,她的心里一阵发紧,无比焦虑地抓紧陈虎的手臂,仿佛想要借此获得一定支持。
这种不自觉的动作显得无比娴熟而自然,江佳君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两眼巴巴地盯着陈虎,充满渴求,“陈大哥,你说,母亲她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
没有完全将心事说出,更是没有显得与姜静秋过分生分,毕竟身边还有着旁人,即使是自己的族人,但姜静秋却并非女娲一族之人,被发现定是要经历一番波折,她并不愿意瞧见姜静秋面临那种境遇。
“有陆森和宁前辈在,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而且,你别忘了,咱老大身后可还是有个李正罡一直暗中守护着,指不定白遮天也会跟过来,所以现在只是希望他们能够完好无损地将你母亲给安抚下来。”神色有着些许不自然的陈虎磕磕巴巴地说着。
他同样有着自己的考虑,并不打算把陆森和李正罡的某些联系坦诚交代。
毕竟这外人众多的地方,还是尽可能给己方增添些底气才是最好的选择。
放在其他人眼中,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流转着满满的粉红气息,暧昧非常,却也都并不打算制止。
因为他们都明白,这没有结果的开始,也许还不用有太多经过就会被遏制,现在就让他们先开心一下得了。
他们一直有观察着那个之前就见过的女人,现在她的样子依稀可辩。
只不过之前那浓浓的少女韵味已然消失无踪,整个人都是充满了狂躁的阴暗气息。
这种感觉,他们都是极度厌恶的。
“所以,要怎么解决掉这女人?”
白遮天随手朝身下画了一个圆,便是将姜静秋朝自己等人疯狂逼近的趋势给顿住,却是只能管的了一时。
毕竟当一个人开始陷入疯狂之后,她便是会什么也不管不顾地只顺应本心去做。
无论好坏与否,已然丧失了最基本的判断力。
知道并不能就此直接要了她的性命,所以白遮天也并没有抽剑相对。
只不过一味躲闪,试图从姜静秋的行为举止上查找出她的弱点。
这件事其实也并没有那么简单,毕竟是已经丧失了人类思维逻辑能力的状态,根本就没有规律可寻。
“不能伤她性命,却还要强行让她恢复平静的方法,其实我也不知道,以往每当这个时候,我们都是把她引到一处空旷无人之处,然后逃离,只要确定她一直身处其中便可,时间一长,自然就会平静下来。”陆森有些无奈地说着自己等人对此事的经验。
会变成现在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都是因为她受到了来自外界的刺激和惊吓。
只要去除了这个诱因,那么自然会慢慢恢复。
只不过这样就只是单纯的治标不治本,而所有人一时间对这并不常见的现象也是表现出来一丝束手无策。
“前辈,她是你们的族人,在你们女娲一族里,就没有任何古籍之类的东西,提及过这样的情况?”
感受到现场的一片死寂氛围,陆森明白这一次断不能继续往日的解决方法了。
找到更为快捷有效的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