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敢杀人,岂会怕一具尸体。
一步步的走过去,江佳君还时不时的回过头往外面看一眼,生怕有人突然间闯进来。
不过,每走进一步,江佳君心里好像有什么给牵了起来。
仿佛棺材里躺着那个人与她有着很大的关系。
直到来到棺材的面前,江佳君才发现,棺材里面躺着的是一个女人。
此时,她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身上,一动不动。
安祥的睡着。
“妈!”
江佳君喊一声。
“妈!”
尽管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母亲的脸了,可是江佳君对于母亲的长相,从未忘记过。
“妈!”
江佳君不断的喊着,然后试图想将棺材上面的玻璃盖给掀开。
可是,她试了很多次都不行。
用力的对着玻璃猛得砸下去,只是传来沉闷的声音,玻璃没办法击穿。如果有内劲的话,或许还有机会,现在这样子,根本就没办法砸开。
母亲去世多年了,江佳君从来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母亲的尸体。
她很着急。
可是,无法将棺材弄开。
“爸!”
江佳君想到江中鹤,连忙跑出去。
可是刚从屏风里跑出来,江佳君就看到江中鹤站在门口处。
“爸,你来得正好,妈在这里,妈在这里……”
江中鹤走进去,将门关上,并且上了反锁。
“既然让你发现了,那样也好,省得我再做别的事情。”
江佳君看着江中鹤的眼睛,充满着杀意。
不对,那是淫-邪的眼神!
江佳君此时在灵泉大厦里面。
只是,她的内心很紧张。
之前虽然紧张,可是她爸没有受伤,凭他爸的实力,就算不能够打败所有的狩猎者,起码自保没问题。
然而,没想到鬼厉双者的实力这么厉害,居然能够将她爸重伤。
不过江佳君想到她爸在逃亡之前使用的那一个血遁法感到奇怪,因为从未见过他爸使用,而且也不曾听说过天一门有过这样的招术。
心里是感到奇怪,此刻亦不是去想这种事情的时候。
她爸正在盘座打坐疗伤,她一个人在灵泉大厦,不知道狩猎者几时会出现,心里无法安定下来。
灵泉大厦这是天一门的产业。
江佳君平时是很少上来,因为每一次来这里,总是感到不舒服。
只要经过大门的地方,就会感到有一种压抑感。
那种压抑感并不是普通的压抑,有一种让自己快要疯掉的感觉。
但刚才他们进来的时候,却没有这种感觉,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
因为灵泉大厦让她有那种感觉,江佳君平时几乎是很少过来。倒是天一门其他的弟子,每隔一阵子,必须要来灵泉大厦进行修炼。
按照她爸的说话,灵泉大厦这里,因为地理位置的原来,是整个蓉城灵气最强大的地方。
只要在这里进行修炼的话,力量会比在外面修炼要快很多倍。
江佳君对此没有多大的兴趣。
身为女人,其实她并不是很想让自己变得很强大。她最大的愿望是想找一个像她爸那样的人,有着强大的实力可以保护她才对,而不是她的实力大到让自己像金刚一样,刀枪不入。
尽管之前来过几次,江佳君并没有怎么去看过灵泉大厦的情况。
他们现在在十楼,她爸正在疗伤,江佳君一个人虽然感到害怕,但没有一个人去分担这种害怕的感觉,当恐惧凝聚在心头的时候,又让她感到很压抑,就像找一个人诉说。
“不知道有没有人在这里。”
江佳君心里在冒出这个念头后,然后看了一眼正在打座疗伤的江中鹤,最终还是决定到附近看一看。
从女娲后人这个身份曝光后,各国各地的狩猎者出现,江佳君并不清楚自己还能否继续活着。
这一切都是陆森搞的鬼。
江佳君很恨。
可是恨又怎样,实力不济,哪怕再恨,结果都是一样。
从房间走出去,江佳君在附近走了一圈,没见到一个人。
如果这时候,有一个天一门的弟子出现,那该多好。
江佳君心里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