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惜水?”
“除了她还会有谁。”
苏语顿时就警惕起来:“那个女人又想怎样?她是不是还想过来报仇?如果她真的来的话,当初就不应该将她放走。”
陆森快速的浏览一遍手中的书籍,里面都是记载一些关于催眠术的入门还有练习方法。
虽然不知道何惜水寄这个过来有什么目的,但这只是一本书籍,还是与催眠术有关,陆森就当是多了解一下这一方面的知识。
至于另外一个本子,陆森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是不是想报仇,这个不得而知。反正她要是再出现的话,那下次可能就没那么容易就离开了。”
陆森伸手去拿苏语手中的本子。
苏语将本子收了起来,盯着陆森问道:“你是不是与她接过吻?”
“啥?”
“我做梦的时候,看到你们接吻了。”
陆森翻个白眼:“这又是哪一天做的梦呀。还有,你就不能够做一些正常的梦吗,非得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哼,做梦这个,又不是由我控制。”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会做这种乱七八糟的话,说明你白天总是在乱想。你要是恨嫁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结婚呀,顺便入洞房。”
“去去去。”苏语啐一句,脸也跟着红了。
将手中的本子扔到陆森的手里,横一眼说道:“我懒得理你。”
看着苏语扭着富有弹性的屁股走出去,陆森直到她走出去后,这才收回目光看向手里的本子。
这是一个记事本。
封面看起来很新,不像是放了很久的。
翻开后,上面是娟秀的字迹。
陆森一下子就认出这是何惜水的字迹。
之前曾经见过她写得字,很娟秀。
在看了一页后,陆森忍不住涌出惊讶的表情。
上面写着的内容是关于福克鑫与斯巴普这两家公司的关系。还有,二十年前大风坡发生的那一起瘟疫事件,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
原来何惜水是大风坡的人。
这一点,陆森还真的没想到。
如果何惜水不说的话,恐怕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
大风坡当年一下子死了很多人,而且所有人都认为当时发生了瘟疫,死了的人,尸体立刻进行火化。
怪不得何惜水的催眠术可以布置得这么完美。
陆森最终没有杀死何惜水。
因为苏语阻止。
虽然就算没有苏语阻止,陆森也不会出手把她杀了。
“可是,如果放她走的话,你们就会有危险的。”
在何惜水离开后,陆森说道。
苏语沉默几秒,才缓声道:“她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或许吧。
一个离了婚,又失去儿子的女人,确实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行了,事情已经解决了,我们得去找你爸才行。”陆森说道,“他现在还在鬼屋里面,谁知道会不会被游客当成是里面的吓人工具,将他暴打一遍。”
“啊!”
苏语顿时就急起来。
“你怎么不把他给带出来呀。”
陆森耸耸肩:“当时我要一只手扛着你,又要一只手扛着何姐,哪里还有手再去扛你爸呀。”
“可你也不能够把他放在里面呀。”
“放心,你爸硬朗得很,不会这么容易就给打坏的。”
“你——”苏语愤愤的瞪一眼,“我可警告你,如果我爸真出什么事,就唯你是问!”
“是是是……”
这个时候,陆森只能够点头,什么都顺着她。
拉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陆森突然想到什么,问道:“如果你爸问起何姐的话,我们要怎么说?”
这个一下子就将苏语给问住了。
好一会,苏语轻缓道:“如实说吧……我爸这种人,他应该能够承受得起。况且,他们虽然是初恋情人,感情也不会真深到无法离开的地步。”
“现在如你所愿,他们无法结婚了。”
“哼。”苏语突然伸手扯着陆森的耳朵,“你还敢说这个。”
“哎,你怎么突然拧我耳朵呀,大庭广众的,给点面子行不。”
“我刚才做了一个梦,说是跟你分手,你想去追别的女孩子,是不是有这回事!”
“哪有。”陆森立刻就否认,“再说,你那是做梦呀,怎么可能将做梦的事情当真。”
“我可不管。”苏语继续拧着陆森的耳朵从房间走出来,“一定是因为你有那样的想法,所以我才会做那种梦。”
呃……
陆森简直是无语。
这摆明是不讲理的。
不过,一想到不讲理是女人的专利,陆森只能够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