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是谭品英将人抓走,那么应该有一点线索才对。”
陆森将谭品英的话复述给白谨听。
“哼,我觉得法律就应该恢复渗猪笼这个刑法。”
“呃……”
陆森盯着白谨,真怀疑这句话是不是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白警官,你这种思想要不得呀。”
“哼,怎么就要不得了。换我的话,像你们这种男女,乱搞男女关系,简直是社会伦理道理的耻辱。”
“呃……”
陆森再次无语。
白谨与白歌,明明是两姐妹,可是思想行为,完全是两个人。
就算是同一个爸妈,也生不出两个性格一模一样的人。
就像试管婴儿出来的谭品超与谭品英,他们同样是两个不同的性格。从现在的情况看来,谭品英可是一个阴险毒辣的人。
“行了,那种从一而终,又或者专一的思想暂时咱们就不讨论了。回头我让人开一个道理思想教育的节目,推荐你上去当辩论官。”
“哼!”
陆森望着白谨不屑的表情,说道:“安柔的屋子里有血,还有打斗过的痕迹,我怕现在安柔受伤。再加上谭品英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我们必须要赶快将人救出来。”
停顿下,陆森眼睛盯着白谨,“你不会是因为安柔长得比你漂亮,身材也比你火辣,你内心产生嫉妒,然后就希望她死吧。”
“你以为用这种激将法对我有用?”白谨讽刺道。
“是不是嫉妒,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
白谨气极,解开安全带,一巴掌对着陆森甩过去。
由于力度太大,加上又是在车子里面,这个重心一下子就不稳,整个人就往陆森这边趴下来。
幸好,中间还有东西挡着,她也没有真的往陆森的身上压下去。
陆森看着白谨的模样,打趣道:“白警官,你还不承认。这不,都嫉妒得对我投怀送抱了。”
榜样?
榜你个仙人蛋蛋!
如果谭品英就在眼前,陆森真想一巴掌把他给甩到西天去。
“安柔是不是在你手里?”
“桀桀桀……陆同学这么紧张呀……这个可是我的嫂子呀,我都不紧张,你那么紧张干嘛。”
阴森的笑声了骤然停止,接着谭品英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不过我这个嫂子给我哥戴了一顶绿帽子。像她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按照古代的惩罚,那就是要渗猪笼的。陆同学,你想救她的话,可是要快一点。要不然这个猪笼一点点的潜下去,我嫂子就会没命了。”
“你最好不要……”
电话突然间挂掉,再打过去的时候,已经关机了。
靠!
死了一个谭品超,又来了一个谭品英,这谭家的人怎么就这么多。
陆森立刻给白谨打电话。
“谭品英抓了安柔,现在我需要你的帮助。”
大概半小时后,白谨出现。
“什么情况?”
陆森坐上白谨的车子说道:“你知不知道谭品超还有一个孪生兄弟?”
白谨的表情惊讶一下,接着才摇着头。
“他的孪生兄弟叫谭品英,抓走了安柔。而且,他在电话里说过,谭品超是他杀的。至于是不是故意这样说,我也不清楚。但他抓走了安柔,这个是事实。”
白谨脑海里浮现安柔的模样。
那是一个漂亮得让所有女人嫉妒的女人。
白谨也是女人,尽管长得并不比她差,可是在看到安柔的时候,内心还是会忍不住涌出一丝嫉妒。
她不知道这个嫉妒心到底从哪里冒出来。
特别是看到她与陆森在一起的时候,而且他们两个人之间,行为举止暧昧,让她看着会很生气。
白谨沉声道:“你跟那个安柔是什么关系?”
“情人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