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刚吐完,脸色很难看。
从陆森手里接过纸巾擦拭一下,说道:“毕竟我们也不是大的慈善机构,有很多事情,必须要亲力亲为。不过这一趟是辛苦一些,以后习惯了就好。”
陆森没有说什么打击士气的话。
从身上掏出一个瓶子交给白歌。
“每人一颗,让她们服下的话,会稍微舒服一些。”
“这是什么?”
“防昏丸。”
白歌将瓶塞拔开,闻了下,一股浓浓的药味。
“你有这个,之前怎么不写出来?”
“你们不是说想借这一次机会顺便体验一下生活嘛,既然是为了体验生活,那么总要吃点苦。”陆森倒出一颗给白歌,“我要是提前拿出来的话,你们就体验不了这种劳车顿足的感觉了。”
“你——”
白歌气得真想一脚踹过去。
“这瓶防昏丸没收了!”
白歌在服下防昏丸后,胸口果然舒服很多。
看到陆森站在一处山坡上面往前面看,都有一种冲过去一脚把他踢下去的念头。
早拿出这种东西,她一路上就不需要那么辛苦了。
不管是昏车、昏船、昏机,这些都是难受的事情。
白歌平时并不昏车。
可是像今天这样子,转了好几趟车,而且还城乡公交,前往很多道路,尽管是水泥路。
由于日久失修,路平早就是凹凸不平。
一路颠簸,哪里承受得住。
还能够在到达目的地才吐,已经很不错了。
像同行其他的女生,在转第二次车的时候就已经吐了,几乎可以说是一路吐过来的。
如果陆森早点将药丸拿出来,大家就不需要受这种苦。
这家伙,简直是坏死了。
谭品杰。
“对,没错,照片上那个‘谭品超’,他的眼睛看起来就像是谭品杰的那双眼睛。”安柔几乎可以很肯定。
“像谭品杰的眼睛,哪怕我只是看过两次,却是印象深刻。”
安柔的神情变得凝重,“对我来说,从来没有见过像谭品杰那样可怕的眼睛。”
陆森没有说话。
如果安柔说谭品杰的眼神可怕,那就真的是很可怕。
因为对于陆森来说,眼前这个刚与他发生了关系的女人,她的神秘让他都感到可怕。
虽然没有见过谭品杰,但是那家伙的可怕,可以直接从安柔的语气当中感受得到。
“那你觉得照片上那个并不是谭品超,而是谭品杰?”
“有这个可能性。”
可是,万宏富不会看错眼。
如果照片上的人是谭品杰的话,那么这个谭品杰岂不是整容成谭品超的样子。
按道理来说,他不需要这样做才对。
现在的谭品超,可是通缉犯一个。
谭东河也不是一个老糊涂,不可能一个儿子刚刚变成通缉犯,并且对外宣称已经死掉了,又让另外一个儿子弄成死去那个儿子的样子,接着让警察抓回去。
这是一件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
“亲爱的,我是很认真的跟你说。”安柔的声音仍然是那样温柔,但是她的表情却变得很严肃。
“虽然我知道你并不是特别想与我呆在一起,但这两天,如果可以的话,尽量还是留在这里。”安柔的声音带着恳求。
“我是不可能会一直留在这里的。”
不管是谭品超还是谭品杰,陆森总要做点事情。
而且,万宏富拍的照片,对于陆森来说,让他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
“安同学,这个你不需要劝我。”见到安柔准备开口,陆森先一步说话。
“我知道你有能力自保,至于我的话,假如谭品超真的没死,想找我报仇的话,那么这一次就真的不介意让他直接变成一个死人。”
停顿下,陆森接着道,“最后他没死,毕竟你父母的下落还没查到。谭品超要是还没死的话,说不定可以从他嘴里问出一点线索来。”
安柔弯弯的青丝眉黛扬了扬,接着便舒展开。
“既然这样,我也不会强留亲爱的你留下。”安柔是一个懂得分寸的女人。
想要一直抓住陆森的话,那么前提就必须要让他觉得自己是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