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太满,小心风吹闪了你的舌头。”云中鸠的手术刀在灯光中泛着耀眼的光芒。
陆森抬起头往上面看了一眼,说道:“今晚的天气还不错,没有大风大浪,估计没办法将我的舌头给闪掉。不过嘛,你犯了罪,手中沾着五条人命,那么等下闪了舌头的必定是你。”
“那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有舌头笑到最后。”
云中鸠望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候天明,见到他的裤档有血渍,眉头皱了皱。
好狠的女人。
不知道,候天明现在的伤势会不会让他断子绝孙。
如果真的断子绝孙,那么情况就会很严重了。
候家三代单传。
如今候天明到了适婚年龄,候家也正在替他物色好的女人与他完婚,然后完全传宗接代的重任。
现在好了,候天明裤档有血,一定是刚才那个女人干掉。
如果断子绝孙,候家肯定会大发雷霆。
不过,现在的情况,云中鸠首先要做的就是将眼前这个小子给杀了,接下来再将那个女人找出来,到时再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云中鸠出手。
还是像刚才那样,云中鸠每一刀都是致命式。
不过这一次云中鸠的速度比刚才更快。
陆森在一次闪躲的过程中,因为慢了下,让刀子给刮到。
陆森低下头,看了一眼胸前被刮到的地方。
“幸好穿两件衣服,要是只有一件衣服的话,这一刀可是要将肠子都要流出来了。”
云中鸠带着一丝得意,说道:“那你还真是够幸运的。只是,你的运气可不会一直那么好,接下来这一刀,必定会要了你的命。”
陆森轻舒出一口气,“云中鸠,为什么你还是看不出来。”
“看不出什么?”
“你想一下,你都出尽全力了,而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还手,只是不断的躲避,难道你不应该看出一点什么来了吗?”
云中鸠脸色微变一下。
陆森双手缓缓摊开:“你已经出了很多刀了,现在该轮到我。”
陆森往前踏一步:“你手中沾着五条人命,那么就血债血偿。”
“陆森,救命!”
白歌大声的喊着,可是陆森根本就没有出现。
候天明已经扑到白歌的面前,抓住她的双臂,试图占便宜。
但白歌一个经常大半夜爬围墙出去的女生,也不是那种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
危急之中,抬起膝盖对着候天明下半身重要的部分用力的撞过去。
白歌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少力。
但这一撞,候天明整个人身体顿时就软了下来。
“啊!”
候天明捂着裤档,大声叫着。
“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候天明的脸色很难看。
就在这时候,他感觉到手有一点湿,低下头一看,手出血了。
“血……”
候天明心里慌起来。
明明没有血的,可是现在手居然沾着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唯一能够解释便是,白歌刚才那一记膝盖,直接就将他身体某一些给撞破了。
而最能够撞破的地方便是两只蛋蛋。
蛋碎了。
候天明的痛楚越来越大,倒在地上,不断的转着。
白歌不知道候天明的蛋到底是好着还是碎掉,趁着这个时候,连忙逃出来往大街那边走。
刚跑出来,见到陆森冲了过来。
“陆森!”
白歌冲着他喊一声,“我在这里!”
陆森来到白歌的面前,问道:“候天明那家伙呢?”
白歌指了指死胡同里面,“刚才他想对我欲图不轨,我就一记膝盖对着他的要求撞过去,现在正在痛苦的叫着。”
陆森愣了几秒,往里面看一眼,不过里面没有灯光,无法看到候天明此时的情况,倒是能够听到惨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