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用杞人忧天,对于女老板来说,我们就是一个小人物,她可不会把我们放在眼里。”
水生想了下,接着轻叹一声,“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
……
回来睡了一觉,第二天陆森跑去诊所那边。
因为小金蛇到了发-情的季节,必须要想办法让它这种发-情的状态停止,要不然想让它流出一点唾沫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可是不流出唾沫,又没办法制造更多的解药。
目前任何的疑难杂症,如果没有小金蛇那一滴万能唾沫,在配解药这方面都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如今,到了发-情的季节,小金蛇就像是来了冬眠一样,想从它嘴里撬出几滴“万金油”出来,比登天还难。
到了诊所,发现苏语不在,只有苏语一个在看店。
“明叔,苏语呢?”
“送药。”
“去哪送药?”
苏明翻个白眼,“我哪知道呀,她不是你女朋友嘛,你会不知道?”
“明叔,她还是你女儿呢。”
苏明打了个哈欠:“她是我女儿,可是现在她一心只是向着你呀。我说你这小子有什么好,长得也不比别人帅,又没钱。虽说医生是一个不错的职业,可是医术再好,一年撑死也就一百几十万的收入。要是治死人的话,还得面临牢狱之灾,真不知道她到底看中你哪一点。”
“人品呀。”
“切——”苏明鄙视的表情全部都写在脸上,“你这家伙要是有人品的话,母猪都会上树了。”
苏明继续鄙视着,“花心、邋遢、好吃懒做、吊儿郎当,没有一样是好的。就你这种表现,居然敢谈人品,简直是让人笑掉大牙。”
“喂,明叔,怎么说我现在也是跟你女儿谈恋爱,将来可是有很大的可能性成为你最佳女婿呀。”
苏明摊下手:“就是因为想到将来会有你这种女婿,我整个人脸都丢尽了。”
“可是,对于我来说,你的办法就是一个愚蠢的办法!”
如果这个办法有用的话,安柔早就使用了。
她就不想让自己的爸妈陷入危险之中,才会从长计议。
可是,就因为陆森刚才对谭品超说的那翻话,已经将她的所有计划都打乱了。
如果她爸妈真出什么事,不管陆森逃到哪里,一定不会放过他。
“你都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我的办法有没有用。”陆森绻着手,躺在枕头上,“谭品超这样的人,他的智商比你还高。你越想瞒住,恐怕越是瞒不住。”
挪动一下身体,陆森让自己躺着稍微舒服一些。
“你想一下,你从明汀市来到这里,谭品超居然‘恰好’出现在这里。”说到“恰好”两个字,陆森稍微咬重一下音,“你真以为谭品超有那么伟大的职业操守,接到病人的电话,不远千里迢迢就赶过来,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安柔自然没那么笨。
当谭品超打电话说他也在树枇镇的时候,安柔就知道自己一直处于谭品超的监视之下。
以前安柔就感觉到像是一直有人在监视着她,可是每次却找不到任何人,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今天算是彻底证实了这个问题。
“反正不说也说了,接下来就看你的表现了。”陆森瞥了一眼安柔,“要是你表现得好,说不定你可以取消这一桩娃娃亲,还有机会查出你爸妈的情况;反之,在这件事上,一旦处理不好,不单你爸妈有性命危险,连你都会有。”
这是一个不成功便成仁的计划。
当然,对于陆森来说,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他都没有什么事。
至于安柔,哪怕再漂亮都好,一个全身充满着刺的女生,陆森还是更愿意与赵静儿这样温柔的女生在一起。
起码,赵静儿不会突然间在他的背后狠狠刺上一刀。
而安柔这个女生,谁都不能够保证她不会。
……
虽然并不清楚安柔跑到树枇镇是否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但在陆森跟谭品超挑明这种事情后,自然不可能会继续呆在树枇镇。回到学校后,陆森见到水生正在看书,黑子不知所踪。
“黑子这是泡妞还是泡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