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难道就不会被发现?”
陆森笑了笑:“当然不会。上次行动,我没有参与。而且,你是学生,平时大多数时间都在学校,他怎么可能会想到我到底是什么身份。”
白谨沉吟一会,冰冷道:“不管他到底是不是来这里签署商业战略合作,必须要将今天晚上,所有的行踪都跟我汇报。”
虽然陆森并不想汇报,可是不汇报的话,又不知道这个嫉恶如仇的女人会怎样对待他。
……
因为蒋九鼎与王政吉的见面是约在晚上七点的饭局,所以陆森在与白谨分开后,去了一趟诊所。
连着两天没有去诊所,没与苏语见面,心里倒是怪想着。
到了诊所,只有苏语一个人,连一个病人都没有。
这个点,就算不是早上高峰期,也不应该没有病人过来才对呀。
“怎么这么清闲?”
苏语抬起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板着脸问道:“这两天去哪了,怎么连诊所都没过来?”
陆森走到苏语的面前,说道:“学校正在进行一年一届的运动会,医学系的学生,全部都要被抽过去当临时医务人员。没办法,走不开。”
苏语脸色稍微缓和一下,“那怎么没听你说过。”
“反正又不是我参加,就没叫你过来帮忙当啦啦队。”
停顿下,陆森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冷清,你们这是刚开门呀,还有明叔去哪里了?”
苏语指了指外面说道:“街头那里,就是以前李在山的诊所,如今又开张了。”
陆森微诧道:“李在山都被抓了,就算还没有判刑,按照他的情况,也不可能会这么快就出来。”
“不是李在山。”
“那是谁?”
“我也不知道。”苏语停下手中的活,“前两天就有人过来打扫了,因为之前只是封了店,可是诊所的东西还在,有人过来打理。这不,诊所只是改了个名字,就直接开张了。因为新开张,有礼品送,我爸一大早就去排队了。”
陆森嘴角动了下,对于苏明这种行为,他完全没办法去阻止。
反正,只要有赠品送的活动,他必定去排队,哪怕拿回来的东西连一块钱都不值。
“黑子这两天,好像变得很不一样了。”在黑子出去后,水生说道。
陆森打了个哈欠,“要是经历了那样的事情,如今心态还不能够保证,那么谁也教不了。”
水生点点头。
“对了陆森,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什么事?”
“顾辉那边好像出了一点状况。”
刚睡醒的陆森,一下子就精神起来。
“什么情况?”
“就是黑子喊我们去参加林雯君生日晚会那天,我接到顾辉的电话,他说这几天一直觉得有人在眼着他。而且,他遇到了好几次危险。但是,这种危险,并不是有人杀他,却是一种意外。”
停顿下,水生继续说道,“例如,有一次,他路过一个工地,上面突然掉下一条钢管。要不是他的手机刚响,停下来听电话,钢管就正好砸中他的头。还有一次,从一条巷子回去,上面一个花瓶摔了下来,就在距离他不到二十公分的位置。”
陆森眉头皱着:“你的意思是说,有可能是谋杀行为?”
水生沉吟一会答道:“这两起意外,顾辉当时有了解过,弄掉钢管的那确实是一名建筑工。当时,他手打滑。虽然工地有网挡住,可是因为太高,钢管是直接就弄穿网掉下来的。至于那个花瓶,碰掉下来的是一只猫。当时,放着花瓶那一户,没有人在。”
意外?
这个还真不太像。
“制造出来的意外。”陆森说出他的看法,“就像一些电影一样,故意制造意外事件。事实上,这些都是人为。”
水生接话道:“所以,你认为,有人在暗中想在杀死顾辉?”
陆森看着水生:“不要忘了,林业昆虫研究所被捣毁后,那个项目也中止。这是顾辉带人过去的,你觉得王政吉会轻易放过他?但由于这件事警方正在盯着,如果直接雇凶杀人,王政吉必定无法脱掉干系。但要是制造意外事件,不管警察怎么审问都好,他都可以撇清。”
水生缓缓点头,赞同陆林这个观点。
“那现在怎么办?如果再这样下去,顾辉肯定会出现‘意外’事件。”
陆森想了下,说道:“我去找一找白谨。”
“那个女警花?”陆森苦笑一下,“这是没办法的,如果不去找她,顾辉恐怕就真的会死掉。”
……
陆森与白谨的见面并不是在什么悠闲馆,而是警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