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叫什么诊所？”

顾辉想了下，最终还是摇摇头。

“具体是什么诊所，我也不是很清楚。当时王政吉就是随口这样一说，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嘛，凭他那种阴森狠毒的性格，估计是真的。”

陆森冷笑一声，“踏破鞋来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呀。”

顾辉没听懂。

陆森道：“王政吉当时派人要杀的人是我，不过嘛，他射杀诊所另外一名医师。”

顾辉怔住，盯着陆森，在怀疑他这话的真实话。

陆森的眼睛慢慢变得深沉，“王政吉呀王政吉，本来我还在想，到底谁才是凶手，几乎以为这个线索要断掉了，没想到今晚做了一件善事，还查出杀手来。看样子，人偶尔行善，也不是坏事。”

顾辉抬起头，正好迎上陆森的眼睛，心头为之一震。

那种眼神，让人觉得很可怕。

这哪是一个学生应该有的眼神。

迟疑一下，顾辉问道：“你与王政吉有过节？”

“我们之间可没有过节。”陆森答道，“只因为，当初叶乐忠来到诊所求救，正好我利用银针控制过他的病情。或许，是因为这事，王政吉以为我多管闲事了，又或许以为叶乐忠跟我说了什么，怕我知道一些秘密，想要杀人灭口。”

顾辉担忧道：“这就是王政吉。他可是宁杀错，不放过。小伙子，我看你以后还是小心一点。被王政吉盯上，恐怕……”

后面的话顾辉没有说出来，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

“哈哈哈……”陆森大笑起来，“我正愁找不到正主是谁，谁好他主动送上门来。要不然，我还得花心思去找他。”

正说话，水生推门进来。

“陆森，好像有人过来了。”

“知不知道是谁？”

“应该是之前在夜宵店砸椅子那伙人。”

陆森脸上的表情收敛起来，“刚才说让他们主动送上门来，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等下，将房间的灯关掉，不要发出声音。”

听顾辉将情况说了一遍，陆森已经知道追杀他的人到底是谁了。

“这个王政吉还真的想要赶尽杀绝。”陆森说道。

顾辉一脸担忧：“我怕，只要我一天还活着，那么他就会派人过来杀我。想必，今晚我得想办法逃出去才行。”

“可是，这个王政吉可不是等闲之辈。”陆森看了顾辉一眼，“就算你逃到国外，他仍然可以派人把你杀掉。”

“所以，今晚我得死。”顾辉看着陆森，“你不是学医的吗，有没有办法让我进行假死。”

“办法不是没有，可是没有用。”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没有用。”

陆森轻叹一声，“实不相瞒，在夜宵店那里他们就知道你没有生命危险，突然间暴毙的话，肯定不可信。”

顿了几秒，陆森接着道，“再说，我凭什么要冒这个险，然后让自己惹上这么一个大麻烦。”

顾辉嘴巴动了动，没有说话。

王政吉不是普通人，手底下有着一家斯巴普集团，拥有着权财，不是一般人可以招惹的。

一旦惹上王政吉，那就是死路一条。

顾辉望着天花板，眼神有一些呆滞。

或许，他今晚真的没办法活下去了。

“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多活一阵子。”

“什么办法？”

“报警。”

顾辉苦笑道：“如果报警有用的话，那我就不需要一路逃亡了。我早在被囚禁之前，就报警。可是不知王政吉在暗中做了什么手脚，以致于警方都站在他那边。”

也许并不是警方的错。

他们办案讲究的是证据，而顾辉拿不出证据，所以不相信他也很正常。

如今，陆森建议他报警，那无疑是自投罗网。

“你报的警肯定没用，我替你报警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顾辉根本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