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么下去,这么一个极品的美人儿待在她的跟前,她怎么还能受得了?
迟早被勾引!
唉!还是想个办法让他走吧!
这时,陆云廷忽然张口。
“有麻烦?”
井然脸色一白,想起刚才电话的事。
“陆……陆先生你刚才听到什么了?”
这陈年旧事是她最见不得光的事,这要是被人听了去……
特么!大不了也来个杀人灭口!
“距离太远,没有听清,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遇到了麻烦!”
井然心下松一口气。
还好没有听到,不然可惜一位美人儿了!
“告诉我,我可以帮你解决!”
“什么?”
那个婚事,一个四十岁的老男人,玩完女人就当破鞋扔掉的老流氓,要她嫁?当然不可能!
后来,她偷偷买了一张机票,逃出了国,再也没有回来……
直到四年后,她才刚回来,这保姆又想方设法地找到了她。
怕是昨天同学聚会知道了消息……
想到这儿,井然心头一沉,目光里划过一丝阴鸷。
方舒雅!你害死我妈!我不会放过你的!
“通”的手砸在冷冰冰的石墙上……
身后一个清越却又夹杂着几分温柔的声音响了起来……男人开口:“伤口才包扎好,你这样很容易引起溃烂发炎!”
井然循声回头,看着男人静静地站在自己身后,眼底的寒意瞬间敛尽,又化作初时的那股迷惑。
他什么时候来的?听到什么了?
“陆先生,你怎么在这儿?”不是该在吃面吗?
陆云廷没有回话,只是面无表情地向她走了过去。
“好不容易包扎的,怎么这么不珍惜!?”
包扎?
井然闻言一怔,接着就觉得手指上一阵刺疼,手被男人抓起来又重新缠了一遍纱布。
“我的手……是陆先生帮我包扎的?”井然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