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儿有些愠怒,但很快,她又扑哧笑了,释然道:“听芷晴说起了你,你这人果然是天生嘴皮子厉害。”
“过奖过奖。”赵铁柱笑道。
“对了,听说你挺花心啊?”安琪儿突然来一句。
“怎么了?”
“我听芷晴说,你现在红颜知己不少呢!”安琪儿似有还无地淡淡道。
赵铁柱脸黑了,她这什么意思?兴师问罪吗?
“这个与你貌似没什么关系吧?”赵铁柱淡淡道。
“是与我没什么关系。”安琪儿轻笑一声,“只不过我有些奇怪,你既然这么花心,怎么碰到我,就变得老老实实的了呢?”
赵铁柱一下子脸黑了,刚才还说跟自己保持距离,现在又跟自己谈论这些话题,她这不是引诱自己犯罪吗?
“怎么不吭声了?”安琪儿忽然道。
“既然你都把我看穿了,那我还说什么?”赵铁柱翻了翻白眼道。
“咯咯……”安琪儿又是一阵掩口轻笑。
好一会后,她才止住笑声,道:“好了,不撩你了,芷晴差不多也该洗完澡了,我得去洗澡了。”
妹的,你要洗澡就洗你的,干嘛说出来?不撩我几下,你心里不舒服是吧?
赵铁柱心中无语。
当晚,许芷晴便和安琪儿睡在一起,姐妹俩似乎无话不谈。
赵铁柱全程不敢放松,运足长生诀,仔细聆听,生怕安琪儿对许芷晴不利。
不过,这个安琪儿实在是大胆,连床上那点破事都问许芷晴,搞得不但许芷晴不好意思,连赵铁柱自己都尴尬了。
感觉安琪儿确实对许芷晴没坏心思,赵铁柱这才沉沉睡去。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后,安琪儿忽然告辞。
不过,临走前,她让赵铁柱开车送自己回家。
赵铁柱本来想拒绝,但许芷晴却替她应承下来了。
赵铁柱生怕这安琪儿玩调虎离山的诡计,特地将许芷晴拉到一边,道:“芷晴,要不让竟扬开车送她回家吧?”
“竟扬要上学,没时间,还是你去吧。”许芷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