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16万9千块?”汪兴仁目瞪口呆。
不止是他,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表情,特别是杜修元,根本一脸难以置信。
他虽然不是中医,但是也知道枇杷膏的市场行情,不住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这市面上的枇杷膏,盒装300毫升的枇杷膏,也就七八十块,散装的,一斤也就是百来块,他这枇杷膏价格居然高达一斤四五百块,这也太离谱了。”
“离谱?”
宁秋燕笑着摇了摇头,道:“杜院长,你要不信,可以问问我表姐郁可欣,赵大哥带来的这些枇杷膏,就是她全部买下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部投向了郁可欣。
这妮子,没事把我搬出来干嘛?
郁可欣没好气地白了宁秋燕一眼,后者吐了吐香舌,一副娇憨可爱的模样。
郁可欣无奈,只好点头道:“杜院长,我表妹说的不错,赵铁柱赵先生的枇杷膏,我全部买下了,一斤500块,总价正是16万9千。”
她话音刚落,满场尽是惊异之声,一斤500块?这价格也太吓人了!
不知不觉间,谁都不敢再小瞧赵铁柱了。
“我之所以高价收购,是因为赵先生的枇杷膏药效非常好,很多病患买回去后,吃了几次,很快就能止咳化痰,而且不再复发。”
说到这,郁可欣环视了一眼,这才继续道:“其实,说实话,一开始我也觉得赵先生提出的这个收购价格挺高的,所以我们双方当时就谈崩了,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我对赵先生的看法……”
随即,她便将赵铁柱救活孕妇,帮助自己平息医闹事件的事说了。
静!
满场一片寂静!
谁都没有想到,赵铁柱一个村医,竟然有如此手段,真是小瞧了。
一时间,不少对赵铁柱心存质疑的人,纷纷沉默了下去,不再吭声。
但还是有人不相信,特别是杜修元,盯着郁可欣沉声道:“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你说得再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故意帮这小子说话的?”
“杜院长,你觉得我……”
郁可欣正要反驳,忽地,异变陡生。
只听得砰的一声闷响,紧接着一声惨叫传来:“啊——”
这时,那边赵铁柱忽然冷笑道:“杜院长,你是耳背还是耳聋啊?没听到我刚才说什么吗?唉,真是悲哀,这县医院我看是人才凋零啊,居然选了一个耳朵有问题的人当院长。”
“你……你……”
杜修元气的脸色铁青,想他堂堂的县医院院长,身份尊崇,受人爱戴,如今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嘲讽,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憋了半天,他才咬牙道:“小子,莫来虚的,我吃盐多过你吃米。”
赵铁柱针锋相对:“老头,废话少说,我放屁多过你打嗝。”
“噗嗤!”
四周有人当场笑出声来。
谁都没想到,赵铁柱会如此急智,回骂都能如此精彩。
见不少人偷偷发笑,杜修元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到了极点,怒道:“哼,小子,亏你毛没长齐,竟敢口出狂言!”
麻痹的,不来点狠的,真当老子是软柿子?
赵铁柱当即怒怼:“艹,老头,枉你大把年纪,居然为老不尊!”
“你……”
杜修元气的差点当场吐血三升,要不是旁边有人急忙搀着,恐怕都要倒地了。
眼看场面越闹越僵,宁致远急忙起来打圆场,道:“好了,好了,两位,大家点到即止,别彼此伤了和气。”
然而,他的劝说并没有起到作用。
杜修元推开搀自己的人,冲赵铁柱喝道:“年轻人,你口口声声说你能治哮喘病,那说明你的医术很高明了,那我倒要请教请教,你什么医科大学毕业的?”
“这医术高明不高明,与什么医科大学毕业的没什么关系吧?”赵铁柱哼道。
“好吧,那你现在在哪所县市医院上班?”杜修元又问道。
“难道非要在县市医院上班,就表示医术高明了?”赵铁柱再次哼道。
他话音刚落,这时,一个声音忽然阴测测地道:“杜院长,你恐怕还不知道吧?这个赵铁柱说起来还是你们医院系统的人呢。”
杜修元循声望去,却见说话之人正是那个汪兴仁。
“汪老板,你这话什么意思?”杜修元疑惑道。
汪兴仁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没错,他就是咱们巴山县和平乡里垄村的村医,不是你们医疗系统的人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