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下来吗?”指了指上面,酒店老板也是郁闷了,原以为来了尊大佛,自己能沾点光,看着目前的场面不把自己的酒店搭进去就已经不错了。
摇了摇头,安保队长舔了下干燥的嘴角,瞥了眼面前巨大的阵仗,挪动了下双脚,压低声音跟老板汇报着情况,“昨晚半夜摸上去了十几个黑衣人,此刻他们守着顶楼呢,我们的人上去想把人请下来,根本近不了身!”
“废物,什么时候上去的,你别告诉我你们不知道!”酒店老板怒视着面前的人,恨不得一巴掌拍过去,“现在这样怎么办?”
安保队长低垂着头,眼珠子转了两圈,在老板的耳边又嘀咕开来,“要不,您给厅长打个电话试试?”
插着手,酒店老板原地转了两圈,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一片,咬了咬牙,转身进了里面。
楼下俨然成了热闹的菜市场,大家推出了个资深的记者出面跟酒店的负责人交涉,要求对方放行,让大家上去采访当事人。
不说当事人同意与否,单是酒店也不可能同意这个方案,这么乌泱泱的一片人挤上去,不出事才怪。
双方僵持着谁都不肯让步,酒店老板翘着头盯着门口看,心里祈祷着自己求的人能早点到。
与此热闹相比,顶楼依旧一片宁静,顾展铭坐在沙发上看着早间新闻,抿了口牛奶,惬意地吃着早餐。
关阳站在落地窗前,视线下垂落在脚下,酒店门口来了几辆警车,从上面跳下数十个身穿警服的人,快速地进入了酒店大厅。
“好戏开始了!”转过身,关阳嘴角扯开来,“看样子我们这个酒店老板还有几把刷子!”
“没几把刷子,这个酒店怎么会开得这么火热?”男人的视线继续落在面前的新闻上,不以为意地开口,“楼下的大赌场在这个敏感的时期都能开得这么风生水起,可见一斑了。”
总统套房里的大战还在继续着,夏琳君从最初的惊恐到慢慢地放松下来,全力地配合着顾展铭的节奏,手指撑在男人火烫的胸口,迷雾中的双眼盯着男人紧绷的脸,“你这是被下药了?”
嗯了声,男人攥紧女人柔软的身体,马力全开地在道路上崩腾着。
夏琳君看着男人痛苦的神情,紧咬着唇瓣,四肢缠上男人,闭上双眼,迫使自己尽快进入状态。
“熬一下!”顾展铭见女人紧缩着眉,知道自己的脚步快了点,但是实在停不下来等着女人跟上自己的节奏,薄唇噙住女人的红唇,双手游移在她敏感的各处,引领着女人跟上自己。
女人轻喘着气,嗯了声,神智游移在地狱跟天堂的边界,身体撕扯着灵魂,只能飘荡在半空。
男人身体里的药效全部清除,时间已停在了凌晨三点,看着身边被蹂躏地憔悴不堪的女人,顾展铭清冷的眸子微沉,眼底渐寒。
将女人身上的薄被压了压,顾展铭套着睡袍直接出了房间,走廊上分站两旁的黑衣人见男人出来,刚开的唇线直接被男人的手势给压了下来,“在外不必这么程序化!”
话落,男人进了对面的房间,见关阳手里拿着电脑,手指不断地在键盘上操作着,关震则侧着身躺在床上休息,“你酒醒了?”
“休息个把小时,没事了,”关阳见顾展铭进来,停了手里的动作,“顾总有什么安排?”
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关阳的对面,薄唇轻扯了下,“不必安排,顺其自然!”
关阳的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地看着男人,按照顾展铭的行事作风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才是!
果然,靠着椅子的男人长眉一拧,眼神陡然凌厉,紧了紧面前的拳头,淡漠地开口,“金总在杭城的生意让我们这边的分公司接手吧!”
“下面这个怎么处理?”关阳手指点了点地板,顾展铭顺着他的手指看了眼,随即挪开了目光,“今夜城里据说有几个伺候富婆的牛郎技术不错,安排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