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正是陈全贵的老婆,他们口中那个霸道女人嵇兰芳。
嵇兰芳手中拿着一个电话,不停地重复拨打同一个号码。
但是,从电话那头得到的回复,永远都是“对方已关机”。
“草!”嵇兰芳骂了一句脏话,“陈刚,再开快点。”
“嫂子,已经是最大速度了。”叫陈刚的年轻人回头看了嵇兰芳一眼,小声道。
“方志坚那个老东西要动你大伯,我们必须快点赶回去。”
嵇兰芳揉了揉有些发涨的额头,一脸苦恼。
“这个老东西,到底发什么疯,以前都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难。”
“是不是大伯惹到他们了?”陈刚猜测道。
“不可能,你大伯虽然看着以示五大三粗的莽夫,但是他私底下还算沉稳。”
嵇兰芳沉吟了一下,突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大腿。
“我怎么忘了,肯定是你那个爱惹事的堂弟。”
“这个混账小子,早就告诉他要收敛要收敛,就是不听。”
嵇兰芳想到此,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握住手机的手也加重了力气。
然后,她换了一个号码打了过去。
那边的电话很快接通,嵇兰芳的这通电话接了六七分钟,这才挂掉。
“果然,是亦朋惹得事。”
“堂弟又怎么了?”陈刚继续问。
“听说是强行收缴菜农的摊位费被人捅了出去,现在网上到处都在传这个事情。”
嵇兰芳拿起手机,在网上快速地搜索了一番。
“果然,现在这个事情已经在网上闹得纷纷扬扬,估计方志坚那个老东西就是想用这件事为借口,来打压我们在安兴县的势力。”
“他一个小小的县长,都已经隐忍了这么久了,为什么现在突然爆发?”陈刚疑惑不解地问。
“谁知道呢?”嵇兰芳继续苦恼起来,“你大伯已经叫了建筑工地的那些打手去闹事,估计能够暂时拖住他们,我刚刚已经联系了林书记,现在林书记也正在从乡下赶回去的路上。”
说道这里,嵇兰芳突然冷笑起来。
“正好,既然他们要搞事情,我们也正好趁现在这个机会,好好将安兴县清洗一下。”
作者月落笔烟说:四更到!
“偷笑?我为什么要偷笑?”
秦峰没有偷笑,倒是肆无忌惮地大笑了起来。
“难道说你女人很漂亮,要介绍给我,让我给你带顶帽子。”
“你!”陈全贵嘴角一阵抽搐,“小子,你这是找死。”
秦峰冷笑了一声,淡淡地看着陈全贵。
比起斗嘴,李梦欣都是他的手下败将,何况陈全贵这个只知道用激将法的家伙。
“陈队长,我看你的声音似乎在发抖啊,怎么了,刚刚气势那么足的,现在这么说话都说不利索了?”秦峰轻笑道。
陈全贵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小子,别逞口齿之能,我懒得跟你说,我要见方志行。”
说完,陈全贵向着走廊大吼起来:“方志行,给老子出来。”
秦峰看着陈全贵表演,然后无声地笑了笑。
他伸出手在空中点了几下,隔间里,看到这一幕的唐娜立刻将整个审讯室的摄像头全部关闭。
“好了,既然你们都来了,我也懒得去一个一个的找你们。”
秦峰走到门前,将陈全贵逼退,然后伸手关上审讯室的门,并且将其反锁起来。
看到秦峰将门反锁,陈全贵立刻赶到不对劲。
然后,他下意识地向某个角落看去。
“没有红点……你,你把摄像头关了?”陈全贵这时才发现,自己实在是太鲁莽了。
他本来以为即便是方志行罩着秦峰,也不敢太过嚣张。
在加上自己在县城的威望,方志行也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但是看眼前这一幕,秦峰这个家伙分明要对自己动粗。
“你这是违法的,我要告你。”
这一下,陈全贵立刻慌了。
“方志行,姓方的,你给我出来。”
“必以为局长去市里开会,你在县城就可以无法无天。”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我们没完,快给我出来。”
“别喊了。”秦峰倚在门框上,掏了掏耳朵,“耳朵都给我震聋了。”
“我告诉你,动用私刑可是犯法的。”陈全贵有些胆怯低后退了一步。
秦峰斜着眼瞥了陈全贵一眼,吹了吹手指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又不是警察,管我屁事。”